些,心中无助的喃喃自语道。
谁人不曾年少轻狂过,谁人不曾懵懂无知过。
耿克金年少失母,懵懵懂懂之际做出此举。
怎料,此举却成了陆秉文威胁他的把柄。
耿克金失魂落魄般扶起椅子。
呆坐于太师椅之上。
主座之上,耿昌眼角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耿克金。
心中无奈的叹息一声。
不知为何。
耿昌此刻的脑海中,竟浮现出徐阳的身影来。
大元帅府书房内。
伴随着一场闹剧的落幕,再度陷入了沉寂之中。
无人言语,仿佛皆在静静的等待着什么一般。
与此同时。
泰安城张府书房之下的密室内。
张安国、安守礼,颜长白三人端坐于密室中。
脸色皆是面无表情状。
许久。
安守礼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此番派去之人靠谱吗?张忠卫一事本就让我们格外被动了,若是此番派去之人失守。”
“我等在泰安城,权势将再不负往日。”安守礼紧锁眉头,目露担忧。
“此番二百余人皆是死士,纵使失手,也不会牵扯到我等。”
“更何况,有些东西并非只有徐阳有。”张安国不悲不喜道。
飞虎军的强大是张安国万万没有想到的。
原以为黑云山脉的战争最少最少也要拖上个把月的时间。
怎奈何,自己悉心培养的精锐私兵,竟会如此不堪一击。
张安国话音落罢。
密室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声。
发出叹息声的不是他人,正是那满脸愁容的颜长白。
颜长白再度叹息一声双目快速划过安守礼的脸庞看向张安国。
“张副帅,张忠卫被俘,势必会牵扯出黑云山脉内的铁矿以及兵器工坊。”
“兵器工坊还好说,那铁矿万万不能留给飞虎军啊!”
“两座铁矿,对于任何势力而言都是一股不小的助力,更何况,是飞虎军?”
颜长白后没后悔尚且不清楚,但此刻的颜长白脸色绝对称不上好看。
张安国凝视颜长白几息随即佯装平静道:“铁矿一事无需颜副帅担忧,张某自会处理。”
颜长白深深的看了一眼张安国,心中无助的叹息一声。
上了贼船,再想下船,呵,哪有那般容易?
在耿昌一系,再没有话语权,也不会落到如今这副地步。
一切,皆是自己选择的。
张府密室内,一时间再度陷入诡异的沉寂内。
这一刻。
无论是张府也好,还是大元帅府也罢。
皆在等。
等一个物品,等一个车队。
等此番大议的最后一次博弈。
......
泰安城五十余里外。
一辆四架马车,乘着夜色,疾驰在泰安城外官道之上。
马车前后两侧。
各有五十余骑兵紧紧护送。
片刻后。
距离泰安城仍有五十里距离时。
为首一身着黑色布面铁甲的中年大汉高高举起手中火把,示意车队减缓速度。
片刻后。
一行百余人的骑兵队伍缓缓勒停战马。
齐刷刷的从战马马背上翻身而下。
随即,极其默契的同时从战马两侧悬挂的布袋内取出清水。
两两相伴的倒出清水为战马洗刷鼻孔。
洗刷完毕后。
为首那身着黑色布面铁甲的中年汉子大声开口说道:“原地休整一刻钟,一刻钟后继续出发。”
“遵令!”百余士卒齐声回应道。
为首身着黑色布面铁甲的中年汉子,寻了一棵大树,将火把用力插在大树旁的空地上。
从怀中掏出一份干粮默默的咀嚼着。
恰逢此时,一同样身着布面铁甲之人缓缓朝着中年汉子走来。
“邹百户。”来人平静道。
“王百卫。”邹大为平静回应道。
“现在距离泰安城只有五十里了,让麾下弟兄们打起精神来。”
“若是所料不差,一些该来之人也快来了。”王大发面露担忧道。
此行护送张忠卫的尸身,明面上只有邹大为百余人,实则,暗地里还有百余黑衣卫在紧紧跟随。
邹大为眉头微皱,从怀中掏出一份堪舆图。
伸手指了指二人所在的大致方向开口说道:“这是咱们现如今的位置。”
“往前五六里有一小镇,此小镇,是咱们此行的必经之路。”
“越过此地小镇后,将会一马平川,若是有人打马车的主意,最适合设伏的地方便是此地了。”
邹大为能被委托如此重任,显然,此人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。
毕竟先前也是做过亲兵百夫长之人。
王大发刚点了点头。
原地便忽起一股狂风。
王大发、邹大为二人同时抬头望向星空。
原本月明星稀的天空,此时忽有一片乌云急速袭来。
直直的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