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。
要不是牧之哥答应听完后给我们两张肉饼子,估计谁也不兴趣听他讲话。
倒是何小萍,每次都愿意主动过去听牧之哥讲他的那套理论。
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得出来,她应该喜欢牧之哥。
毕竟,牧之哥是我们村里最白最有钱的人,喜欢他的姑娘十里八乡多了去了。
反观何小萍,常年的营养不良让她的脸色看上去蜡黄
瘦瘦弱弱的她,大腿甚至还没我的胳膊粗。
这些年要不是家里接济,李家人喊他去庄子里织布,她们家早就该败了。
她爷爷这几年也在不停地催我们家,让我们快点结婚。
我从来不觉得自己不会娶她。
虽然心中有些吃味,不过既然是牧之哥,那我也没办法。
只是每次咬饼子的时候,我会更加用力几分。
正当我想着牧之哥的那些“疯言疯语”时,穿着一身体面绸缎、手拿两颗文玩核桃的李老爷终于走出了屋子。
只是他的脸色不太好,看样子似乎刚发过火。
倒是一旁的牧之哥,眼睛炯炯有神,不是一般地明亮。
往人群中那么一站,就像那村里唱大戏时台上的杨六郎。
终于,李老爷发话了:“最近这几年世道越来越乱,大家也是知道的,我们李家有心改变,所以我起个头,送我儿子去参军!”
“大家伙都是一个村里的乡里乡亲,有没有人愿意跟我儿子一块去的?”
听到李老爷的话,我心中暗道果然。
只是下面的人,却无一人愿意站出来。
毕竟参军代表的事送死,谁家都不愿意送自己的儿子去死。
眼看着众人不说话,李老爷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叹息一声后,他缓缓伸出了他的手掌。
“跟我儿去当兵的,一月五块大洋!”
“我!李老爷我要跟牧之哥去当兵!”
“好!秦家的小子有种!我每月再多给你一块大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