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br>活动了一下肩膀,项荣双手拎起两名卫兵,怒声嘶吼:“杀!”呼喝间,项荣右手拎着一名卫兵用力砸向身侧,而后腰身一扭,左手拎起另一名卫兵砸向反方向。眼见两名全甲卫兵在项荣手中却变成了两柄战锤,景畴眼皮子直跳,艰难的咽了口唾沫。“这就是项执圭口中那个不堪大用的长子?”“此战若能得活,本官定要好生问问项执圭,这小子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!”感慨归感慨,景畴也明白了项荣为什么会选择殿门作为出路。因为人家有那个本事!景畴当即喝令:“景颇、景礼,你二人护于项侄儿身侧,必要保项侄儿安全!”“景氏子弟,随项侄儿冲杀!”一名猛将在大规模战争中能发挥的作用很微小。可一名猛将在千人以下规模的战役中却能发挥出举足轻重的效果!即便他未曾着甲,他的袍泽自然会自发成为他的甲胄。即便他未曾持刃,他敌人的尸首就是他最好的兵刃。随着项荣的发难,殿内战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。楚王悍不再有生命危险,但挡在殿门处的卫兵却开始节节败退!卫尉熊资紧张的发问:“大王,我等可要杀出,配合李令尹所部前后夹击敌军?”楚王悍不由得陷入纠结。熊资的谏言或许是对的。但楚王悍却又担心这是项荣的调虎离山之计。一旦他将熊资所部派出去,项荣就会当即转身,杀上高台!经过良久的挣扎,楚王悍终于开口:“巩固防线,相信舅父的智慧!”“大殿之外还有卫兵待命,他们必能将敌军尽数剿杀!”殿外还有很多卫兵,殿内却仅剩他身边的这些卫兵了。楚王悍认为,不应该冒险!战局的发展也正如楚王悍所料那般。虽然项荣杀穿了守在殿门内的卫兵,可一旦项荣杀出殿门就会有劈头盖脸的弩矢射来。项荣有心转身向高台冲杀,可一旦他离开殿门,殿外卫兵就又会涌入大殿。项荣不得不据守殿门,进退皆难!眼见项荣从双手各持一名全甲卫兵杀戮,到现在只能双手同持一名全甲卫兵展开杀戮,楚王悍微微放松,再次露出笑容:“大势之威,岂是个人可挡?”就在楚王悍话落之际,一道怒吼自殿外传来。“子弟们,冲杀!”楚王悍双眼猛然一凝,双眼豁然看向殿外:“是谁人在高呼!”熊资的神情也凝重了起来,但嘴上却还在安慰:“许是哪位宗室长辈吧?”楚王悍的面色却依旧难看。这声音怎么那么像项燕!但项燕理应已被宫门处的卫兵伏杀而死。他怎么可能还活着?一定是寡人听错了!一定是这样的!可惜,事物的发展不因个人意志而转移。在楚王悍焦躁不安的注视下,完好无损的项燕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内。而跟在项燕身后的,还有千余名顶盔掼甲的项氏子弟!“荣儿!”遥望浑身浴血的项荣,项燕既是心疼又是欣慰,温声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项荣目露惊喜:“阿翁!”“儿幸未堕我项氏威名!”项燕畅快大笑:“我儿非但不曾堕我项氏威名,更是我项氏骄傲!”“退去后面休息。”项燕握紧了手中长枪,冷然看向楚王悍:“余下的事,交给乃父!”楚王悍毫不退缩的直视项燕,沉声厉喝:“顶盔掼甲持剑而入王宫。”“项执圭意欲造反乎!”项燕肃声道:“吾绝无谋反之意。”“吾此来,只是为我大楚王室护驾!”楚王悍本想嗤嘲。你看看伱自己的行为,再听听你自己说的话。你难道不觉得脸红吗?然而在楚王悍惊愕的注视下,项燕竟对着公子负刍拱手一礼。楚王悍不敢置信的看向公子负刍:“王弟,是你勾结了项燕谋反?!”楚王悍此番的主要目标是各大族,并未特意下令杀死公子负刍。而没有楚王悍的命令,也没谁敢于随随便便的去杀害一名公子。所以自开战至今,公子负刍始终坐在原位。任凭旁人打生打死,我自吃吃喝喝。直至此刻,公子负刍才长身而起,以名贵绸布擦了擦嘴,又将绸布随手扔掉,冷声喝问:“你这孽种,有什么资格呼本公子为王弟!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