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没头苍蝇似的跑。
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声,树杈灌木野草划破了脸庞、胳膊手背,血痕累累。
可我不敢停下来,哪怕只是停下来喘一口气都不敢。
昏暗无比,不分东南西北的原始雨林里,我不知道跑了多久。
也不知道后面有几个马仔在追我。
反正我就一直在跑,直到脚下一踩空,直接整个人顺着一个山坡就滚了下去,一头栽进了林子里一条河里之后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昏迷当中,我只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场永远都不会醒过来的噩梦当中。
梦里我一直在被那些马仔追,最后被抓了回去,岩老巴把我给吊了起来,用匕首一刀一刀的割着我的血肉。
“啊!”
等我被那噩梦吓得一下子惊醒过来之后,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湍急的河水冲到了岸边。
我挣扎着从河边爬了起来后,也只觉得浑身散架了似的,哪儿都疼。
看了一眼那湍急的河流,我再一次跌坐在了地上。
那一刻,我心里头没有对岩老巴的怨恨,只有庆幸。
庆幸自己真的逃了出来,庆幸自己失足滚下山坡摔倒这条河里之后,没被淹死,而是顺着河水飘到了下游,还被冲到了岸边。
不经历过生死,你永远体会不到能活着,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。
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一直到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后。
我才重新挣扎着站起身,沿着那条河往下走。
河两边全都是茂密的雨林,我也不知道这会我到底是在哪儿?
是不是还在国内,还是已经被喝水冲到了国外。
一直沿着那条河的下游走了大概四五个小时,走到天色撒黑的时候,终于我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村子。
当时我真的是又累又饿,也顾不上那么多,跌跌撞撞的就朝着那村子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