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“霍当家说笑了,瞎子这不是前两天有事嘛,您家大业大别和瞎子一般见识。”
嘴里说出去的话倒是客套谦逊,可那语气和那懒洋洋的样子倒不像是在抱歉,就像是在通知一件事似的。
听着他说这话的宣厌一脸疑惑:所以你说的有事是指咱俩去溶洞探险那次?
是的,前几天黑瞎子和宣厌去探险了,其实就是找了个还没被开发的溶洞玩了玩。
这没开发过的就是不一般,风景那叫一个美啊,俩人还拍了许多照片呢。
黑瞎子自然看出了宣厌脸上的调侃,心里难得的生出了几分心虚。
握拳轻咳一声,随后不动声色的白了宣厌一眼,当然,也无人知晓这白眼宣厌到底有没有看到。
好的,回归正题…………
早在几天之前霍家就派人去请黑瞎子了,可这黑瞎子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推脱,前前后后的也找不到人。
要不是有陈皮阿四在中间调和,这次想来是怎么也找不来他的。
想到这霍仙姑心里就生了一股气,对着黑瞎子就这么刺挠了几句。
现在听着黑瞎子那毫无感情,全靠演戏的话,她莫名的觉得自己好像更气了。
索性眼不见心不烦,也不去搭话,又忽的想起来黑瞎子好像还带了个人来。
视线扫过去,在看到宣厌时又猛地顿住,那张淡然沉稳的脸上爬上了一层震惊。
那反应和陈皮阿四比起来简直就是如出一辙,就跟俩npc似的,一看到宣厌就触发行为。
有陈皮这个参考系在前,再加上黑瞎子和宣厌对其中的原由也猜想到了几分,因此他们现在已经是彻底免疫了。
俩人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,随后一个问起了火案,一个装作看不懂霍仙姑的异常,颇为悠闲的吃起了桌上的点心。
眼前一亮,别说,这味道还可以诶。
霍仙姑除了一开始的怔愣,随后就立马收敛起情绪,脸上再看不出一丝异样,又变回了平常那个精明冷漠的老太太。
而她见黑瞎子有意把话题往别处引,再加上现在不是聊私事的时候,也就遂了他的意。
当然,前提是忽略她那时不时看向宣厌的眼神。
那眸子里的情绪太过复杂,却没有恶意,所以宣厌也不太在意,只是心情颇好的吃着点心。
与宣厌的摆烂咸鱼比起,黑瞎子现在倒好像是发着光一般,耀眼夺目得很,这是属于他的主场。
黑瞎子的性子很吃得开,和他一身的酷哥打扮不同,他和那些警察交流起来很是轻松自在,不会太谦卑也不会太高傲。
他总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,有些事情是常人不能理解的,听起来或许有些怪力乱神,可他偏偏有自己的一套专业说辞,最后又让人不得不信服。
他的思维也很跳脱敏捷,光听着那警察描述的情况以及案发现场的照片,心里就已经有了推断。
“不止,还有一具尸体。”这话自然是引来了质疑,可黑瞎子却是和宣厌一样慢条斯理的吃起了桌上的点心,俨然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。
等细细嚼完后才道:“不信就另请高明呗。”说完又去啃点心去了。
他这话倒也不是生气,而是真的就事论事,既然不信他那就去请别人来,反正最后损失的又不是他自己。
至于尾款拿不到就拿不到吧,就当是和阿厌来北京度假了。
黑霸总瞎子:\o/
那警察之前哪里遇到过这种案子,这几天警局霍家案发现场三头转,人都快忙晕了,生怕办事不力最后苦果落在自己身上。
现在听着黑瞎子那有关玄学的一套理论,心里虽还有几分不信但到底是没有别的法子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眼瞅着黑瞎子又吃了一块点心,宣厌甚至产生了怀疑,他是不是没吃饭啊?
也不对啊,下火车之前这人还从她这顺了两个大鸡腿的啊!
而某人光顾着腹诽黑瞎子,俨然忘了自己吃的也不少,可谓是五十步笑百步。
具体的方案已经讨论出来了,那警察也不多留,直接就去案发现场部署去了。
等那警察走后黑瞎子吃着点心心情明显愉悦了几分,他转过头对霍仙姑感叹到:“解放后人就活得没那么讲究了,这口挺久没尝到了,和我小时候我家下人做的一个味道。”
霍仙姑浅噙了一口茶没有看他,只是嘴角有几分抽搐:“是吗?”
宣厌在旁边看戏不由勾了勾唇角但很快又压下去了,还在人家的地盘上呢,苟一点好了。
不过黑瞎子从前是小王爷,家里的厨子那可都是御厨,这味道怎么就一样了呢?
难不成霍仙姑跟着御膳房的师傅们学过?这里毕竟是四九城,也有这种可能。
黑瞎子瞥了一眼嘴角明显上扬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