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好好说着话,这俩人怎么说吵就吵起来了。
说到底,是冥王不对,怎的开口就骂人家娘娘腔?
一道紫色金
光拂过,凤清欢只觉得腰间一紧,便落进夜北冥那道散发着墨竹清香的温暖怀抱里。
“人岂是你想带,就能带走的?”
夜北冥冷瞥燕子聿一眼,头颅微俯,醇厚磁性的嗓音在凤清欢耳边低低扬起:“欢儿,现在轮到你要为本王正名了!”
凤清欢愣了愣:“正名什么?”
她对视上银色面具下那双幽潭般深邃锐利的瞳。
夜北冥薄唇紧抿,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她的脸颊:“你是见过本王真容的,你现在就告诉这位燕公子……本王的容貌与他相比,究竟如何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房间里的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燕子聿惊诧的睁大眼,不能置信:“小欢欢,你当真见过冥王的真容?”
放眼整个傲天大陆,见过冥王真容的人屈指可数。
燕子聿似也万万没想到,冥王会让凤清欢见过他的真容。
凤清欢秀眉微蹙,她可不想夹在二人中间作恶人。
于是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:“清欢从不以貌取人,而且相貌都是打从娘胎里带来的,谁也没有选择,所以……不能拿作比较。”
况且,这两位都皎若秋月,灼灼其华,美得别致,与众不同,她根本也无从比较。
凤清欢的话落音,只觉腰间大掌的力量又紧了紧。
夜北冥沙哑的嗓音低低扬起:“欢儿说的极是,好皮囊也都是娘胎里带来的,算不得本事,没什么值得可炫耀。像本王这样戴着一副鬼面具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男人这番话,明显就是在冷讽燕子聿。
就在这时,青玉和小墨宝端着最后两道菜进屋,摆放上桌。
“大小姐,饭菜都上齐了。”
凤清欢轻声道:“青玉,辛苦你了,你和墨宝也坐下来一起吃吧。”
青玉连连摇手:“大小姐,奴婢还是带着小墨宝去厨房吃饭。”
却不想,燕子聿一把攥住了她,笑着打趣:“青玉小妹妹,这出门在外可没有这么多繁文缛节,本公子可不像有些人故作清高,我不计较这些,坐下来一起吃吧。”
青玉脸颊涨红一片,进退不得。
就在这时,夜北冥也开了口:“坐下来一起吃。”
淡漠无波的几个字,却透着难以言喻的威严霸气。
青玉闷闷应了声,乖乖坐了下来,似因为身旁就坐着俊美绝仑的燕公子,让她紧张地大气也不敢喘。
这
一顿饭,极是安静。
凤清欢原本话就少,埋头认真吃饭。
夜北冥周身散发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冷峻,虽是一言不发,却总出奇不意的给凤清欢夹菜,将她的小碗堆成小山。
燕子聿眯着媚眼,吃得漫不经心,一顿饭的功夫尽在观察冥王的举动,每当夜北冥给凤清欢夹一次菜,他的眸光就会跟着放亮。
青玉和小墨宝都极是拘谨,吃得小心翼翼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传来夜影急切的步伐:“王上,属下的要事禀报!”
夜北冥淡淡道:“说!”
夜影似有顾忌的看了眼凤清欢等人,吱吱唔唔:“此事与南岳国有关,还请王上借一步说话……”
当听到南岳国三个字,燕子聿俊颜上的不羁神色消褪了净。
夜北冥鹰眸微暗,放下手中碗筷:“本王去去就回!”
凝着男人高大欣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凤清欢的目光凝向燕子聿:“你没事吧?”
别人不知道燕子聿的身世,但是她知道!
只要是与南岳国有关的事情,想必都会扯痛燕子聿的心。
邪魅不羁的荡笑又在燕子聿的嘴角扬起:“本公子能有什么事儿?我早就和他们毫无瓜葛,也许……他们根本连我是谁都不知道,一个被狼养大的野种。”
他分明是在笑,凤清欢却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了苦楚的涩意。
凤清欢冲他浅浅一笑,故作轻松:“你可是天下第二的燕公子,岂是他们能够高攀得起。”
“没错!老子天下第二,喝酒!”
燕子聿连酒杯都不用,拿起酒坛对饮,看似豪爽,却又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悲凉。
凤清欢想拦他,但又不想扫他的兴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一坛子烈酒饮了个底朝天。
显然,燕子聿的酒量并不怎么好,一坛子烈酒下肚,人就趴倒在了桌前。
青玉那丫头傻了眼:“大小姐……燕公子他……他没事吧?”
酒量不好的人,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?
听见大小姐刚才和燕公子的对话,就像是打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