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梅园时,宁安怀便要下马车,他可不想回去面对郑氏那个贱妇。
“叔
父。”宁菀叫住他,“城中流言四起,祖母昏倒了,如今家中等着叔父回去主持大局。”
“什么大局?”宁安怀不悦地道,“回去告诉你祖母,若是她答应让刘氏入府,我便回去,若不答应,我以后便住在梅园,令刘氏为主母!”
这话说得不可谓不荒唐,宁菀想要并未劝,任由他回了梅园。
她独自一人回侯府,春芳嬷嬷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。
“二爷呢?”春芳瞧着她一人,忍不住问,“他怎么没和县主一起回来?”
“是我无用,不能劝说叔父。”宁菀叹息着道,“叔父要回梅园,我怎么都劝不住,他还说……”
春芳着急地问:“二爷还说什么了?”
“叔父还说,要接刘氏入府。”宁菀面色充满无奈,“若是祖母不答应,他便永不回府,住在梅园,让刘氏为主母。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春芳瞠目结舌,“二爷怎么能这么荒唐?”
“祖母可醒过来了?”宁菀与她往府里走去,边走边问,“大夫怎么说,可好些了?”
“大夫说,老夫人这些日子接连受刺激。”春芳涩声说着,“如今身子骨太弱,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