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李皇后的插曲缓和了刚刚紧张的气氛,隆庆帝也冷静了下来,亲自端起碗来喝药。
隆庆虽然登基了三年,但也摆烂了三年,朝廷大事大都由内阁做主,很多时候只是个盖章者。
待隆庆帝喝完补药后,又看向张居正。
那不是您亲自点的吗?张居正内心吐槽道。
“这信中内容实在荒诞,张蕴昏头了!”
“如今他已经离开京城,想必未来会有成长吧,若是有机会,臣定会让他亲自向皇上赔罪。”
“且看吧。”
而大殿之中,只余隆庆帝一人,他抬头仰望着头上那威武的龙腾图画,心中愈加不祥。
大殿外,陈洪听到后连忙跑了进来。
“不是这个!”隆庆帝猛地打断,随即将张蕴之信再度抽出,几乎是狰狞的目光盯着上面的内容,沉声下令道。
“是!”陈洪没听过隆庆这般的语气,连忙起身要去办,却被叫住。
“怎么了皇上?”
“回皇上,那东番使臣前几日求见严阁老不得,在严府门口自尽了。”
都被逼到自尽了,难道东番岛的情况就那般紧急?
“皇上,这时候想救怕是不容易,东番的船队已经离开,咱们没船,再加上各地兵力紧张,根本抽不出人去,而且严阁老也——”
“对了陈洪,严党选出代替戚继光的大将了吗?”
“看来八九不离十啊。”隆庆帝若有所思,又突然问道。
被突然一问,陈洪斟酌了几下,开口道。
陈洪撒谎了,他根本不清楚徐括有没有带兵的才能,但是——那家伙给自己送钱了,这就没办法了,昧着良心说呗。
“也对啊,一个毛头小子的狂言,朕怎么能如此激动呢?”说着,擦了擦头上的汗。
隆庆帝如此想到,内心安稳了许多......
此时的张蕴骑着马上,在昏暗的山坳中悠悠地赶路,而一旁的李龙井,已经累得趴在了马背上,气喘吁吁。
“哎哟我的张先生,咱们能不能找个地儿吃个饭啊,我都快饿死了。”
“看来,是该停留一下了。”张蕴说完,望向前方,发现不远处有几处灯火亮着,看来是个小村子!
哒哒哒......
听到动静,一位年迈的老奶奶打开店门,笑着看向张李二人。
李龙井刚要回应,就被张蕴一把拦住。
“先等下。”说完,张蕴双腿夹紧,骑着马绕着这店儿跑了一圈,发现没有什么危险,这才下马回道。
“行行行。”老奶奶笑着点头,见二人气度不凡,连忙迎了进来。
“老人家,来盘熊掌煨猩唇、蟹粉狮子头、蜜煎局梅花脯,再来两壶桂花酒,就先这样吧。”
“两碗面,多加肉和菜就行。”
“儿媳妇,两碗面,多加肉菜!”
“两位客官,马儿怎么办?”老奶奶问道。
见对方出手极为阔绰,老奶奶笑得灿烂。
“辛苦了。”张蕴笑着回到座位。
“张先生,为什么打我?”
“你看这儿像有那几道菜的地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