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是表面风流实则内里冷漠的性子,逢场作戏时很能融入那些纨绔子弟,虽然天性瞧不起那些出身低贱的教坊女子,更瞧不起只会斗鸡遛鸟玩女人的纨绔子,但需要伪装的时候,他甚至能亲自跳一曲胡炫舞。
虽不与教坊女子真的发生关系,但被那些女人喂酒喂葡萄,行酒令逗趣,样样不在话下。
不然当初也不会在酒宴上,在众目睽睽,众人打趣暖昧的目光之下,将她抱入内帐成就好事,他行事却是放荡不羁,有些混不吝。可不论他如何与女人在欢场做样子,哪怕是内帷中做乐,自己的衣裳也是穿的一丝不苟,整整齐齐。
上辈子,就算内帷之中他最是沉溺的时候,他也是一身中衣把浑身皮肤遮盖的严严实实,反而是她,脱得精光,被口口折磨的不成样子。这人骨子里就是这么恶劣的人,瞧不起她,还喜欢居高临下,看她在欲望中深陷。
上辈子她被陆家调教,生怕她服侍不好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,给她用了肌息丸让她不易有孕,还给她用了不少乱七八糟的药,让她身子敏感。而这个恶劣的男人,外面那么衣冠楚楚装的像个礼贤下士的正经人,对待他别的嫔妃那么温柔,唯独对她,总是喜欢看她承受不住,被折磨的嘤嘤哭泣,抱着他的裤脚说爱他,求他很多遍,他才会给她。他在床上的癖好,实在不太好,这辈子倒是收敛很多,但也依旧狂放,想来就来,是从未问过她想不想。
大抵因为是上位者,都是女人取悦他,看女人为他沉沦深陷,也是趣味之曾经很多次,她变得乱七八糟,他的衣襟依然一丝不苟,甚至连个褶皱都没有。
想到了很不好的往事,她抱着胸口,往水下沉了沉。自萧昶到来,这处露天的野池子被修葺一新,岸上的杂草被清理,镶嵌上青石地砖。
他赤足踩在上面,那两条又白又长的腿,一直在崔湄脑海中,闪来闪去,萧昶想要做什么,为什么忽然性情大变。
一双大手把她从水里微微拽了出来。
“嘴巴不要一起陷进里面,心口泡的时间长了,容易窒息。”崔湄警惕的捂住胸口,防备他像防备一个贼。在这种野池子泡澡,就算有松子护卫,崔湄也不可能脱得精光,她里面还穿着小衣,还有亵裤,被谁打湿后,紧紧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浓有致的身体。生育过后,她的身子依旧纤细,只是胸部又发育了一些,那件小衣几乎裹不住。
萧昶抿唇,垂下眼睫,忽视她眼中的防备,跪坐在一旁,给她揉捏肩膀。居然就真的只是捏肩膀?崔湄怔然,这件事放在萧昶身上,简直像是天方夜谭,他很重欲,只要她不来癸水,就没有闲着的时候,有时只是陪着他批奏折,他的手就会摸到胸前,压着她在龙椅上,在龙案上荒唐,也不是没有过。他手劲儿很大,按摩的经络很透,这几年因为要磨药配药,她肩膀时常会痛,只能贴膏药缓解。
萧昶什么时候会这么伺候人了,崔湄还没想明白这个道理,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就被抱出温泉。
她被放在藤席上,萧昶压在她的身上,眸光幽深:“舒服吗?我还能让湄湄更舒服,想试试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