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。
聪明人自然明白道理,废物他也不要,他不清楚到底会来多少人,更没法说什么“成材率”,没关系,只要不全是废物,有那么一两个能用便好。
这一次,贾敏听完他的话直接沉默了。
“真能行吗?”半晌,她低声呢喃。
“当然!”林锐非常自信,“军队是个大熔炉!”
“怎么说?”红玉忍不住问道。
“要么百炼成钢,要么烧成矿渣!”林锐轻轻舒口气,“不论来的是谁,结果都只会有这两种,尤其是直接上前线,面对千军万马之后,他们会明白的。”
经历过生死之后,谁会放心手里没武器?
当文官?
真以为“手无缚鸡之力”是开玩笑呢?
“随你吧,横竖我们不懂。”贾敏没再多问。
“这次我找你,其实也有安排。”林锐轻轻拥着怀中的主仆俩,“出兵的时间至今没定,但我们都清楚不会太久,家里人虽多,还是你最见过世面。
一个是咱们自家的安危,我现在手里有一个亲卫精骑镇抚,都是精挑细选、严格整训的精英,还有不少其他的人手,我会挑选最合适的送到家里。
具体你不用管,我想办法让他们分批入城,战马肯定没办法,但配备的火器我也会运进来,分驻在咱们家周边,就是之前早已买下几处院子。
单独留两个小旗住在东跨前院,你有事随时吩咐他们,其余人员分别在东西南北四面的院子,四门三斤飞雷炮也会被秘密运进来藏好。”
“最后一个不用了吧?”贾敏脸色一变。
“正如你所说,我担心义忠郡王有什么别的安排。”林锐不想家人出任何事情,“还有,显威营留驻的那个新兵千户,带队的你认识,史家的史络。
我会留下两道兵符,你一个、云妹妹一个,万一需要时,只管派人送去,对上之后就能调动他们,具体做什么看你需要,但不要随便乱动!”
“还用你说!”贾敏自然明白他的关心。
“行了,有这些肯定够。”李锐终于说完。
“咱们家里是够了。”贾敏却面露犹豫之色,“我想着是不是再安排一些?我是说,至少贾府那边. . . . .安平,那毕竟是我的娘家和父母亲!”
“你的意思呢?”林锐想了想,觉得不能完全不顾。
“你还有兵马吗?”贾敏希冀的问道。
林锐表情一顿。
“最精锐的没了。”他只能苦笑,“不过你放心,我有办法安排,要不是提到贾府,我都差点儿忘了,到时候我多运一部分火器,有人会拿去安排的。”
肯定不能是他的步枪,太暴露,而是他早就搞出来却从未用过的短铳,这玩意儿对军队的意义有限,但如果用于一些隐蔽场合,效果必然不错。
远了不敢说,十几步内弹无虚发。
当然,不能是纸壳底火击发,而是燧发。
秦可卿手里必然有一支可靠的“执行队”,具体数量直接让她说,到时候一人两支,以现在显威营火器坊的能力,一天二三十支很轻松。
分别打制一尺短枪管和三尺标准步枪枪管,难度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,后者只有大匠才有那个能力,前者随便安排个熟练的学徒工就能解决。
“你有心便好!”贾敏总算松口气。
“夜了,睡吧!”林锐笑着低头一吻。
“你呀,怎么就没个够?”刚被放开,贾敏便无奈的低头扫一眼,随即没好气的拍他几下,“罢了,等会儿你轻些,再加上红玉,好歹让你别难受。”
“没事儿的。”林锐自然将她横抱起来。
“玉儿那里,你自己好好劝劝。”贾敏语气幽幽。
“你忘了吗?上次我们就在她身边一”
“不许说!”贾敏羞的连连捶打。
“我不说,只做!”林锐很是得意,“红玉?”
“奴婢明白!”
宁国府,天香楼。
将最后一份材料放下,秦可卿终于松口气。
“怎么样?”身边的李纨急忙问道。
“难为大婶子过来住下,陪我这个“快死的人’过完最后几天日子。”秦可卿莞尔一笑,“就是不知道外面那些没良心的会不会想到,咱们其实是“姐妹’。”
“淘气!”李纨面颊微红,羞恼的拍她两下。
“事情有些不大对。”秦可卿挽着她回到卧房,姐妹俩一起倚着床头躺下,“我让人沿着过去的路子追查,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,他们都没找到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李纨一愣。
“原本被我那“兄长’留着、专门用来传递消息的线路全部潜伏了。”秦可卿很是疑惑,“这不正常,因为按照常理,越是这种时候,越需要京城的消息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。”李纨缓缓点头。
“我想了许久,却至今依旧没有一个可靠的结果。”秦可卿娥眉轻皱,“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我那“兄长’必然有其他办法,否则没有道理。”
“我虽然不懂你的事情,可也明白一个简单的常识,这等事情不可能是三两天能办成的。”李纨并不赞成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