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能怎么想,投啊。”
“童雅菲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,现在投资的事情僵住了。”
“那我不知道,我自从她到这边的那天之后,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。”
“东昇,县里很需要这个投资,这事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三姐夫,如果你不知道我在这里面的关系,你们还会僵持住吗?”
欧新军被陈东昇说的哑口无言。
正是因为他知道这层关系,所以在股份占比的问题上以及结算方式上面很强势。
现如今,如果童雅菲真的签字投资,那跟做慈善没有任何区别。
不仅如此,公司还没有主导地位,随时都能被踢出去。
童雅菲不知道陈东昇和欧新军的关系到底怎么样,但她不会拿着公司的未来去赌。
说白了,如果同意欧新军的投资方案,那等于说公司随时都被捏在他的手上。
童雅菲知道内地这些人想要的就是外汇,实际上对公司的掌控没有外汇需求高。
但她见过类似的。
如果一开始不能占据主导地位,那以后只能做好随时出局的准备。
合约才是这个世界上相对来说最可靠的东西,情感的羁绊随时都有可能变卦。
童雅菲知道这个道理,陈东昇也是一样。
但欧新军还不是那么明白。
他才从镇书记升任到县委里面,县里的一些国营工厂他还没完全理清,所以知道陈东昇可以决定投资的走向,难免有些心急。
但陈东昇的话也说的没有问题,如果他不知道陈东昇是幕后老板,县里肯定也不会要求多拿股份。就连纺织厂的厂长,也对欧新军的强势有些不适应。
毕竟能有港商过来投资,他们厂子即便是股份拿少一些,但总比创不了汇要好太多了。
只要有外汇,他也能跟着得到不少好处。
毕竟纺织厂里,他才是厂长。
他的好处自然不会少。
当然,如果能多拿外汇,那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。
“姐夫,我们之间自然是不用多说什么,如果你需要,别说十万港币,二十万、五十万甚至是一百万我也能投啊!
可是..投资完之后呢?如果你调走了,新来的人不想吃下合资公司这块肥肉么?”
“是我着急了,没有想到以后的事情。”
“姐夫,我既然可以在香江开一个公司,那就能开两个甚至十个,我可以多投,但是我也不想你调走之后,咱们的心血都被人夺去,我也不是想着有你在我就能高枕无忧,我也要考虑以后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想法?”
陈东昇叹了一口气,“原本我倾向于和纺织厂合作,但是现在肯定是不行的,县里不只是你一个人盯着这次的投资,新调来的县官员也盯着这事,加上你在中间,和纺织厂合作会对我不利。
而且我实话跟你说吧,我想要纺织厂的职工,但是不想承担他们的其他费用。”
欧新军瞬间明白过来。
和纺织厂合作,必然会给陈东昇增加不少负担。
但陈东昇不想要这些负担,只想拿到纺织厂的职工来给他赚钱。
这也是现在一直僵持的主要原因之一。
让欧新军来选择,他也不可能能答应只让陈东昇赚钱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但即便是我同意,县里也不可能同意。”
“所以,跟纺织厂全面合作是不可能了,现在只能另外建设厂房,但是怎么谈,这事我不会掺和。”“那你真的放心就这么大的事情交给那个童雅菲?不管是五万还是十万港币,这笔钱都不是小数目啊!“最终拍板决定的人是我,谈的人是她,合不合适投资,怎么投资,她最终都会给我一个合适的选择,我只看最终结果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
听完陈东昇的解释,欧新军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着急。
最起码,陈东昇还是愿意投资的。
只是童雅菲表现出来的状态骗过了所有人。
只能说,这事跟童雅菲的关系并不大,她只是为陈东昇考虑。
至于欧新军那边,童雅菲如果不是因为陈东昇要在银邑县投资,她完全可以去其他地方。
五万或者十万港币,对荆楚省绝大部分县来说,那都是一个极具诱惑的事情。
“行了,我现在才发现,你小子比谁都精。”
“不是我精,我只是防范于未然。”
欧新军离开后,陈东昇才抱着陈幼迅回屋。
“姐夫走了?你们聊得怎么样了?你也是,外面那么冷,你还抱着幼迅在外面待那么久。”刘小鱼接过陈幼迅埋怨道。
“他穿了这么多衣服能冷到哪去,而且我用衣服给他包着了。”
陈东昇一边说着,一边扣上棉袄上面的扣子。
刚刚在外面和欧新军聊天时,陈东昇特意解开自己的棉袄将陈幼迅包了起来。
“投资的事情咋样了?这么长的时间也没个信。”
“且等着吧,哪有那么快能搞定,没十天半个月甚至一个月都不可能谈得妥。”
“要这么久?”
“嗯,都想多拿点利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