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胎记
凌乱的外衫被丢弃在一旁。
少女的青丝流泻肩头，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间，素白的肌.肤在烛芒下泛着柔润的光泽。
慕相玄隔着仅剩的单薄衣料，能清晰感受到她轻促的呼吸起伏。他挑开她颈后的系结,伶仃的系绳无声滑落，掠过雪白的肩，与披散的长发混淆一处,分不清青丝与绸带。
他想要剥下这玲珑的小衣,越清音却往他怀里缩了缩。“灭灯……
她抬脸望向慕相玄，杏眼里水雾氤氲,手指紧紧勾住他的后颈，示意他看桌案上的残烛。
慕相玄也是纳罕，她往常怕黑，就寝也要在角落点上灯烛，怎么一到这时候反倒怕见到光亮了。
“不灭。”
他要赖：“我怕黑。”
越清音恼了，指尖揪住他的衣领撒气，嗓音却甜得像浸了蜜：“你先灭灯…慕相玄被她拽得俯下身来，鼻尖几乎触到她泛红的耳朵，索性蹭着她鬓发继续耍赖。
“不灭，我想看看。”
越清音被他蹭得颈间发痒，想躲却被他捞进怀里，又想抬脚踢他。慕相玄早有防备，一把扣住她的脚腕，转眼就压进身侧的衣堆里。茶案上的茶盏脆响，烛影摇红,他颇自得地对她扬扬眉梢。越清音折腾累了，气恼地瞪他。
“你想看什么？”
他想看什么，自然不好告诉她。
少年从善如流地寻了个借口：“我想看看痣在哪里。”越清音”
她满头雾水,哪来的胡话，她身上哪有什么痣？…但幼时听娘亲说过，确实有个小小的胎记。眼见怀里的少女神色几番变幻，慕相玄心头又紧，怀疑自己戳中她隐密的心伤，顿时敛了玩笑心思。
“我知道你介怀，但总不能藏一辈…”
他想了想，轻声道：“若你信得过我，可以慢慢来，今夜先告诉我在哪个地方？″
越清音眨了眨眼，慢吞吞地说道：“好像在大腿上。”“好像？”
越清音点头：“我也没见过，只是听娘亲说的…”许是因为他的神情太过茫然，越清音原本并不在意这小小的胎记，这时也生出些情怯的心思。
她试探性地牵起他的手：“我带你摸一下？”慕相玄自然答应。
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她牵住自己的手往下引，原以为会落在两边腿上，却不想径直滑向之间。
她依着记忆，往旁稍微一点：“好像是在这儿……”慕相玄只摸到柔软的中裤。
那上好的料子已经被泅得濡.湿，手指轻触下去，便沾了满手的甜腻气息。少年的呼吸重了些。
手掌无意识地贴了过去，指尖往甜软的布料里陷入几分，身侧的茶案便被她轻轻蹬开，伴着一道细微的哼声。
“不是那里，是旁边……
越清音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膝，却在无意中将他的手荚得更紧，不算熟悉的酥.麻窜上脊背，她的眼角眉梢骤然泛起薄红。慕相玄刚摸索出几分乐趣，就被她求饶似的拉住，他顿了顿，终是顺从地再次俯身搂住她。
“那儿不是大腿。“他好声纠正道。
越清音委屈地解释了句：“都说不是那儿，是在旁边…少女原本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情怯，也不知道娘亲口中的胎记是何模样，谁知他一动作，就碰去了别的地方。
她懵然想着，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么。“………那我方才应该没摸到。"慕相玄这样说。越清音瘪瘪嘴，心想如果他敢说再摸一次，就要把他踹下茶榻。然而慕相玄低声说道：“但我觉得无论如何，你都很好看。”越清音心神微动。
她细细端详着少年的面容，眸光自他高挺的眉骨滑落，坠入那双湿漉漉的黑眸里，看见他的瞳孔清晰倒映着她的身影。他也在注视着她。
越清音恍惚间想到，自己平日里总是活泼好动，鲜少能静下心来。她真正凝望他的时刻少之又少，可每每回神，她总能撞进他这样专注的目光里，好像无论烛火昏黄，还是明光灿烂，他的视线总会追随着她。越清音静了会儿，从他怀里退开些。
面前的少年明显慌了，约莫以为自己做错事或说错话，惹起了她的小性子，立马低头看她唇形。
越清音没出声。
她稍微支起身子，缓缓拨开肩头的发丝，露出那段摇摇欲坠的细软系绳，轻轻朝他作出几个唇形。
“那你看吧……”
慕相玄的呼吸凝滞了一瞬。
少女赧然地垂下眼睫，默许之意不言而喻。他的手悬到细带上，微微发着颤，指节微曲时碰到她散落的青丝，就已经连腕骨都酥了半边。
…这可是清音。
少年有些紧张，甚至怀疑自己待会看一眼就要战栗交待出去。…那未免也太丢人了些。
然而未等他从心底翻出清心心经、好好背一遍作足准备，那件藕粉色的小衣就无风自动，从他的手底下翩然滑落下去。他霎时慌了神，第一反应是想将它捡起来系回去。殊不知余光晃动，猝然撞见一片雪山红樱的春景，周身血液都往上下两端冲去。
慕相玄回过视线，看直了眼。
然后残烛彻底燃灭，四周刹那间就暗了下去。慕相玄：”
越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