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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她太过贪心,却又不知悔改,由始至终都期盼着她能回应他的贪心。少年的手指搭下,触到她肩上细巧的带子,无意识地捻了捻。两人都被这动作扯回了心神,转眸瞥过去,只见一道嫣红的系绳,缱绻地绕在柔白的肩头,依稀可见其下系着轻薄如蝉翼的衣料。有些眼熟。

慕相玄愣了下,他见过着料子,这不是……两人不约而同僵了下。

越清音想起自己穿的底衣,霎时间打了个激灵,咻地扯起来领子。她完全忘了这是自己托成衣铺子掌柜挑的衣裳,只知道是从他的箱子里翻出来的,气鼓鼓地谴责他:

“淫棍!”

慕相玄?”

他直呼冤枉:“我哪里淫棍了!”

“虽然我喜欢极了,但也只敢偶尔在夜里想一想,压根不敢真让你穿,若不是你……”

他辩解到一半,又想起女儿家的含蓄内敛,不敢将错处推至她身上。…更何况,这也不是错处啊。

她不都是为了他么!

慕相玄心海里泛起些隐秘的欢喜雀跃,黏黏糊糊地去蹭她的发顶。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……”

少年径自开朗起来。

她让他亲,允他留宿,还主动穿了他期待的衣裳,她是不是有点喜欢他?慕相玄轻快地伸出长指,重新勾住她的衣领,劝哄般说道:“给我看看?”越清音对镜照过衣领底下的荒唐,心心有余悸,赶忙揪住领子,连连摇头:“不行!”

慕相玄顿了顿,耐心地同她翻旧账:“上回你说过,下次我想怎么看都可以的。”

越清音捂着衣领,难以置信。

“榻上胡说的话,你怎么还当真了?”

“怎么就成胡说了?"慕相玄不敢相信她要临场耍赖,立即搂紧了她的腰肢,“我信得彻底,你不可以反悔。”

越清音真是有口难辩。

她转念一想,又理直气壮地申诉:“我当然可以反悔,毕竞你在榻上也是出尔反尔的!”

她昂起小脸,替他回忆道:“在於康草场接旨的那夜,你还每次都说是最后一回呢,结果……

他只会哄不会停。

越清音自觉有理,挺直了腰板对峙,谁知身前的少年愣了会儿,低头闷声笑了起来,胸膛都在微微震颤。

她迷懵地望着他,听见他克制着笑意的嗓音:“我是最后一回,你到了很多回么?”

越清音”

她心底的小人捂着耳朵使劲尖叫起来,还想抢过经文扯开一把蒙起脑袋。胡人少女涨红了脸颊,飞快推开他就要跳下书桌。谁知手忙脚乱,裙摆拖拽到桌边的茶盏,里头的香甜果茶倾泻出来,蓦然泼湿半边裙裾,凉意倏地沁入肌理,木质的杯盏砸到地面,骨碌碌地滚出老远。她忽然闹出一通混乱动静,踩在地面无措地怔了神。“小心些。”

慕相玄随手托住她的腰身,将她抱回桌面坐着,而后捡起茶盏放好,扯起自己的衣袍给她擦裙上的果茶。

越清音垂眸看着他的动作,约莫怕她生疼,他折起衣袍的硬质绣边,只用柔软的里料给她擦拭。

她静静看了良久,忽而闷闷地开口:“我有个胎记。”慕相玄手上一顿,抬头望她。

越清音的指尖轻轻抠着他的袖口,又不出声了。慕相玄终于想起之前听闻的长毛大痣,想明白了少女隐秘的苦恼。他认真肃正神情,要她宽心:“我真的超喜欢!”越清音:”

还没看见模样呢,他喜欢什么了。

她又想起幼时学的算卦,她一条条天马行空的逃亡路线,旁人唯恐避之不及,但她从未在他那儿得过不坚定的支持。越清音忐忑的心绪在他的目光里逐渐安定。她翘起鞋尖轻轻踢了踢他,默许他替她处理沾湿的衣裙。月光自格子花窗漫入,柔润如水,悄然淌落桌底,将堆叠的衣料映出朦胧而模糊的影子。

披帛还缠在对方的臂弯里,她却像被剥,开一半的凉白果,剩余的果皮非但没有令她安稳,反倒令她在桌面摇摇晃晃,赧然得几乎想寻个地缝钻进去。眼前的少年却是遮掩不住的兴奋,将她垂落身前的发辫撩到肩后,指尖落下。

庭院外的树影斜斜投入,枝叶在他身后的白墙上簌簌摇曳,活像他热烈摇摆的毛茸尾巴。

“你冷不冷,要不要我抱着你?”

越清音被庭院外的热意蒸得双颊泛霞,不知是在软声回应他的问句,还是他游移的长指:“不要……”

慕相玄的目光从她碎发茸茸的发顶往下落,血气已经在盛夏的暑气里沸腾。他握住少女伶仃的脚踝,引着她曲膝踩上桌沿。他低眸望向布料间。

没见到半点长毛大痣的踪影,只有一颗细小如米粒的胭脂印,浅浅地缀在肌.肤上。

他的目光轻微瞥过,所有注意力都停在它的旁边。是被方才的温热果茶烫到了么,好可怜地泛着绯粉,还沾着些许清茶的水痕,在月光下柔润润的。

越清音微微向后倾着身子,手肘支在铺展的熟宣上,肩颈与蝴蝶骨都不自觉地绷紧。

感受到他徘徊着迟迟不离的视线,她的手指微蜷,将纸张揉出细密的皱痕,心头泛起一阵酸涩。

“怎么了……是不是我的胎记很难看?”

慕相玄这才回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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