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脑袋,看着谢查,随即笑出了声:“阿娘是在和绾绾玩对吧!”“对。”,谢查松了口气,将绾绾揽在自己怀里,绾绾立即就将自己的身子拔了出来,指着窗外道:“阿娘,这就是京城?”“是,这就是京城。”,谢香回应着,却不敢将自己的头探出窗外,生怕被人瞧见。
“昭昭,别怕,相信孤,孤能解决好一切。”“你只需在这等我。”,这是裴青衍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。裴青衍将谢杳安置在客栈。
“别院修缮好了,昭昭若是哪天想回去,孤陪你一同回去,今天就先住在客栈。”
“谢家那边,不急于这一时,待到稍晚些再回去。”“昭昭只需要安心住下。”
裴青衍离开时再三叮嘱,最后将陈让留在了门外,才安心离开。巧月将茶水递到谢香面前,“姑娘喝口水,也定下心来,在这等着殿下回来就是了。”
谢查捏着茶杯,手指带动着整个茶杯颤动,茶水从杯口溢出来,出口的声音很是颤抖:“巧月,是不是有人提起我了?”巧月握住谢香的手腕,稳住了摇摇晃晃的茶杯,半杯茶水都洒了出去,泅湿了袖口,贴在谢香的腕上。
“姑娘,没人议论你。”,巧月出口安慰,但是却半点不起作用,不得不搬出了陈让:“姑娘若是担心,我去将陈总管叫来处理可好?”随着门板关和的声音,谢杳猛地站起了身子,牵着绾绾向外走去。“阿娘,我们去哪?”
谢查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市,和几年前没什么区别,她的脚步很急,绾绾攒着碎步紧赶慢赶跟在她身后。
“回家。”
裴青衍身着金黄色的蟒袍,跪在大殿上,整个大殿只有他和建元帝,建元帝的声音空荡的回荡在大殿上。
“起来吧。”
裴青衍手上绑着支具,双手都被束缚着,很是笨拙地直起身子。“受伤了?",建元帝手上的动作微滞。
裴青衍俯首,掩住了勾起的唇角,答道:“是,淮陵水患,又爆发疫病,疫病未解,江澜又逃窜至淮陵…
裴青衍再度提及近些时日在淮陵发生的事情。“受苦了,回来了就好。”,建元帝的身子挺直,看向裴青衍的眼神不由得沾染上了些许的心疼,“怎么不告诉朕受伤了。”裴青衍近些时日传回来的消息都未曾提及自己受伤的消息。“儿臣与父皇一心,皆是为了百姓,受些小伤,不值得提及。”,裴青衍微微垂首,隐去眼中地狡黠,“这次淮陵之行,倒是有一个人,在此次疫病中起了大作用,儿臣斗胆,为此人求一个官职。”“哦,是谁?”,建元帝抬起下巴,眯着眼睛扫过裴青衍。“淮陵魏家的独子魏渊,此人医术了得,若是无他,未必能如此顺利地解决疫病,如此医术,不入朝为官,实在是憾事。”“既然如此,不如将他召进医署。”,建元帝思索着开口。“不,魏老夫人年时已高,魏渊又是家中独子,还是留在淮陵为好,淮陵军营还缺一个随军的医士,官职虽小,但到底是父皇的旨意,既做足了面子,魏渊也能照顾好家人。”
“就按这个办吧。”,只是一个小官,建元帝并没有多加思索。裴青衍微微吐出一口气,忽地抬头,望向建元帝,沉沉开口:“父皇,还有一件事,江家狼子野心,只是留下一个活口就遭此大患,往后…”两双如出一辙的眸子碰撞在一起,建元帝的视线却更为凌厉,眉头微蹙,拦下裴青衍的话:“你是何意?江家如今只剩下皇后了。”“你要朕杀了皇后?",建元帝猛地握紧手上的珠串,碰撞间发出细碎的声音,“裴青衍,皇后不止是江家的人。”,如鹰一般锋利的眸子注视和裴青衍,手上的珠串不经意间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“母后是皇后,但也是江家人。”,裴青衍抬头,迎上了建元帝的目光,没有半点退缩,“父皇若是心疼江家,往后受伤的许是不止儿臣一人。”裴青衍费力地跪倒在地,言辞恳切:“母后是儿臣的母后,但儿臣为了江山社稷,不得不舍弃母后。”
“你准备如何舍弃?",建元帝的声音从头顶落下。裴青衍低垂着头,“母后贵为皇后,又是江家后人,保留皇后封号,幽禁宫中。”
头顶逐渐传来细微的声响,直至建元帝停在了她面前,“起来吧,朕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