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带笑,含糊着答着:“谢查在此提前恭喜世子折桂。”
沈澈听着谢查的话,并没有多说什么,躬身道谢,随即转身回了马场。徐夫人瞧着沈澈的背影,唇角带笑,抓起了桌上的葡萄。比赛还有一会儿开始,绾绾坐在桌前忍不住问东问西,诸如“为什么绾绾不能去",又或是“蹴鞠是什么东西"的问题,谢杏看着马场上来来回回的人,不厌其烦地回答着绾绾,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的靠近。“昭昭以为谁会赢?”,身后蓦地传来裴青衍的声音,谢杳才刚缓和了不久的心思猛地揪了起来,揪着胸口的衣服,连头都没回,想到徐夫人刚才说的话,随口回答道:“许是镇北侯世子,或是今年的新科状元罢。”身后的声音蓦地冷了几分,“昭昭当真如此以为?”谢查揪着身前的衣物转了转身子,将整个后背对着裴青衍,说道:“自然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昭昭就好好看看,究竞是谁赢。”
谢查揪着衣角,只想早点打发了他,随口应对道:“好,自然会的。”说完这句话也没再管裴青衍,更不知道他是何时走的。不到一刻钟,蹴鞠比赛就开始了。
谢查的席位旁是徐夫人,时不时和谢香聊上几句,偶尔又逗弄着绾绾。直到两边的队伍集齐,场地中间支着一个三丈高的球门,上面有一孔洞称为风流眼,蹴鞠不落地,先将蹴鞠射进风流眼得一分,得分多着为胜。场地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两队人,只是沈澈和那位新科状元不知为何跑去了一只队伍,倒是另外一只队伍多了一个明黄色的身影。谢查看着那个人影,身子猛地一顿,那人不是……裴青衍吗!手上捏着的葡萄突然掉到了桌上,咕噜噜地滚到了地上,忽地明白了裴青衍为何跑来问她谁会赢这种话。
徐夫人瞧了过来,轻声解释道:“原本的队伍里并没有殿下,只是殿下今日忽然来了性质,临时加了进去,就是不知道这次是殿下胜还是世子胜了。”徐夫人开着玩笑,谢查却忍不住将目光挪到了裴青衍身上,那人虽然穿着太子的明黄色衣裳,但是上面的纹样却是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,一件鹅黄色,一件明黄色,如今离远了瞧着,简直一模一样……裴青衍微微侧身对着她,摘去了腰间的玉佩,隐隐露出了下面一点点粉色,腰下的并蒂莲尤为显眼!
谢杳猛地抓起衣摆,盖在了腰间,动静惹来了徐夫人的注意,侧目道:“公主怎么了?”
谢查抬首,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意,“无事,风有些大。",手掌却死死地按在了腰间。
徐夫人看着头顶的日头,笑道:“风是大了些。”谢香脸色有些发胀,中午日头正盛,并没有多大的风。马场上双方队伍隔着风流眼,整齐的站在两边,裴青衍站在左边的正中间,腰间的并蒂莲正对着她,谢香忍不住挪开了眼,看向了对面的人,沈澈站在裴青衍对面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觉得沈澈似是在看她。蹴鞠比赛没一会儿便开始了,谢杏虽然并不想看,但是奈何徐夫人时不时和她聊上几句,绾绾也很是感兴趣,谢查也只能忍下来,被迫认真地看起了比赛,只是腰间的衣料现下已经被紧攥成了一团。不到一刻钟,就进了第一球。
“第一球果然是殿下进的。”,徐夫人侧过身子,贴近谢查的耳垂,轻声说着。
谢香抓着腰间的绣纹,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回答道:“是。”徐夫人轻笑着挪回身子,谢查抓着衣角的手才松,徐夫人又靠了过来,谢查心中一惊,又猛抓住了衣角,不知道徐夫人有没有看到,隐隐的轻笑声传过来:“公主觉得谁会赢?”
“许是世子吧……",谢杳抓着衣角微微偏过身子,含糊着回答道。徐夫人撤回身子,言语间带着笑意:“臣妇倒是以为会是殿下。”“殿下又进了一球!”,席位间不只是谁先喊了一声,谢杳抬眸朝着场地中看了去,裴青衍似乎正在看她,远远地朝着她扬了扬手,沈澈站在对面,两人似乎在说些什么。
“臣妇说的可对?应是殿下会赢。”,谢香将目光从那两人身上挪回来,微微垂眸:"比赛还早呢。”
“也是。徐夫人轻笑着,坐直了身子。
谢查一边和徐夫人聊着天,一面照看着绾绾,没一会儿局势便就被反转了,沈澈的队伍连进了三球,直接超过了裴青衍的队伍,若是再进两球,就可赢下这局比赛。
谢杏不由得紧张了起来,沈澈的裴青衍,她还是希望裴青衍能赢的。徐夫人偏过身子,“公主压得谁赢?”
“我没压。”,若是没有裴青衍,场上的人大多都不认识,就算识得,也不是熟识的关系,本就没有必要压上些什么。但是这些话到底是没有当着徐夫人的面说,说话间沈澈又进了一球。裴青衍和沈澈皆靠在风流眼两侧,这球进的很是投机,裴青衍的队伍有人失误,让沈澈拣了个空档,不然该是裴青衍的球的。失误的人抱着拳,站在了裴青衍身边,沈澈也走了过来,不知道和裴青衍说了些什么,虽然隔得很远,但是也能看出来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。“这两人是在做什么?",谢查扒开一粒葡萄,喂到绾绾的嘴边,问道。徐夫人脸上勾着浅淡的笑意,意味深长道:“蹴鞠比赛,合是该如此的。”,说话间微微垂首,落在了谢查的衣角,谢杳适才给绾绾扒葡萄,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