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来了。三人刚上二楼,对面天字雅厢的门便立即打开了。一位留着络腮胡须,身着华服的汉子从里面走出来,与三人走了一个对面。姜家二舅一怔,随即热络地上前,冲着对方一拱手:“魏兄,你怎么在此?”华服汉子一怔之后瞬间大喜:“姜兄弟,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,没想到与几位好友出来吃酒,竟然也能与你偶遇。”姜家大舅一脸疑惑:“这位是……”姜家二舅立即道:“这位就是那位在城外帮我降服惊马的魏延兄,昨日我与你提及过。”三人一阵寒暄客套。静初包房的门虚掩,已经将门外动静尽收眼底。如此巧合,令她顿起疑云。这名为魏延的汉子怕是不对劲儿!这酒楼不在闹市,也没有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招牌,偶尔或许会有人慕名而来。可此人分明已经在此守了好几日。他一直紧闭雅厢的门,却在姜家大舅二舅上了二楼的这一刻,好巧不巧地迎了出来。要知道,天字一号雅厢窗户临街,对面军器局门口的动静可以尽收眼底。有一种守株待兔的刻意。现在,姜家大舅可是长安的国宝,锻造火门枪的风声传出去,别说长安,只怕西凉漠北都紧盯着呢。此事丝毫大意不得。而且,自己的身份暂时还是不要暴露的好,以免打草惊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