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&bp;50&bp;万用户,认知障碍恶化率降低了&bp;40%,好多老人都给我们发来了感谢信。”
林野翻开文件,里面夹着几张手写的感谢信,字迹歪歪扭扭,却透着真诚。有张是张大爷写的:“神经纪元的云平台太好?了,医生上门服务,数据说得明明白白,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虚假宣传靠谱多了,谢谢林总,谢谢神经纪元!”
看着这些感谢信,林野心里的阴霾散了不少。他做这些,不就是为了让这些老人能用上靠谱的产品,少走弯路吗?陈默的诋毁、滨江创投的退出,在这些真实的反馈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对了,林总,苏处长刚才送来一份材料,说是关于家用脑机产品准入标准的补充说明,里面有很多对我们有利的条款。”&bp;老周把一份密封的文件放在桌上,“她还说,让你注意安全,陈默可能还会有别的动作。”
林野打开文件,里面是苏晚手写的批注,标注了&bp;“临床数据必须公示”“禁止虚假宣传”&bp;等条款,都是针对陈默这类企业的。他能想象到苏晚在卫健委里为这些条款据理力争的样子,心里暖烘烘的&bp;——&bp;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她总能在背后默默支持他。
下午,林野去合肥考察新生产基地的选址。飞行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上,两边的农田覆盖着一层薄霜,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。他拿出手机,给苏晚发了条消息:“谢谢你送来的材料,融资很顺利,滨江创投减持退出了,国家医疗健康基金成了第一大股东。”
没过多久,苏晚回复了消息:“太好了!我就知道你能行。滨江创投退出是好事,以后没人再逼你做消费级产品了。对了,我爸妈问你什么时候有空,想再请你吃饭。”
林野看着消息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上次去苏晚家吃饭,她母亲做的红烧肉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味道,父亲聊起老家亲戚的需求,眼里满是期待。“等合肥的生产基地定下来,我就去找你。”&bp;他回复道,“到时候,我给叔叔阿姨带点合肥的特产。”
飞行车快到合肥时,林野的手机又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,接通后,里面传来陈默阴鸷的声音:“林野,恭喜你融资成功啊,不过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林野的脸色沉了沉:“陈默,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,就是想告诉你,滨江创投的股权,我已经让硅谷脑科接手了。”&bp;陈默的笑声带着恶意,“现在我也是神经纪元的小股东了,以后公司的董事会,我也有话语权,你想一心做医疗产品,没那么容易。”
林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没想到陈默会这么绝,竟然接手了滨江创投的股权,目的就是为了在董事会里给他添乱。“陈默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很简单,把消费级产品线做起来,我们一起赚钱。”&bp;陈默的声音带着诱惑,“神经纪元的技术这么好,只做医疗太浪费了,认知增强、注意力训练,都是千亿级的赛道,我们联手,能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&bp;林野毫不犹豫地拒绝,“我创办神经纪元,是为了帮那些需要帮助的人,不是为了赚快钱。你要是想在董事会里搞小动作,我奉陪到底。”
“好,有骨气。”&bp;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那我们就走着瞧,看看谁能笑到最后。”
挂了电话,林野的心情沉到了谷底。陈默接手了滨江创投的股权,虽然只有&bp;10%,但在董事会里,足够给他制造麻烦了。他能想象到,以后每次开董事会,陈默都会提消费级产品的事,都会找各种理由阻挠医疗产品线的推进。
可他没退缩。他想起&bp;2024&bp;年创业时,面对&bp;VC&bp;的质疑,他和陈默在民房里熬夜写代码;想起&bp;2026&bp;年首次临床,小宇用&bp;“小脑环”&bp;控制玩具车移动时,他们激动的泪水;想起那些老人手写的感谢信,那些期待的眼神。这些,都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方向。
考察完生产基地,林野连夜赶回杭州。刚到公司,就接到了苏晚的电话,她的声音带着点焦急:“林野,陈默刚才在行业论坛上发表了篇文章,说‘神经纪元拒绝消费级产品,是浪费技术资源,辜负投资者信任’,还说他作为股东,会在董事会上推动产品线调整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&bp;林野的声音很平静,“他接手了滨江创投的股权,就是想在董事会里给我添乱。不过没关系,国家医疗健康基金是第一大股东,他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“嗯,你别太担心。”&bp;苏晚的声音软了下来,“我已经让卫健委的同事在内部发布了澄清说明,强调神经纪元的医疗方向符合国家政策,不存在浪费资源的说法。另外,我爸妈让我告诉你,别太累了,身体要紧。”
挂了电话,林野走到研发部。里面还亮着灯,研发工程师们正在调试新的认知监测算法,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。“林总,你回来了?”&bp;小李举着平板电脑跑过来,“我们刚优化了算法,现在能更精准地识别早期认知障碍的信号,比之前提升了&bp;15%。”
林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