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遥继续喷,“我说你回来又摔又嚷的,原来是我没配合你演好这出‘欲拒还迎’的戏,你直说便是,我会配合的。”
萧破野:这都说哪去了,他何时说让她配合了?
傅知遥收敛了火气,“今晚就这样吧,我缓缓心情,明早就开始吃醋,吃完醋再劝你纳侧妃。你放心,保证办好,就当今晚从未发生过此事。”
萧破野:“傅知遥,你说句真心话,介意我碰别人吗?”
傅知遥:“”
又是这个问题,非得立刻开演?
要不配合一下?
她骂也骂了,气也出了,该变回牛马了,傅知遥想通此事立刻唤上一副戚戚艾艾的表情,谁知萧破野直接打断,“别装,我要听心里话。”
傅知遥:尼玛。
浪费了她刚刚蕴酿好的情绪。
罢了,自然点演吧,“王爷觉得男女之间行房事亲密吗?”
萧破野有点没明白,傅知遥耐心补充,“唇舌交缠,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贴近,见过彼此最失态的呻吟,最羞耻的动作,最放荡的喘息。
在某一刻想把身体彻底交给对方,彻底融入彼此。
不亲密吗?”
萧破野表情有些迷糊,似在思考傅知遥的话,又似在回想她所描述之事。
傅知遥又道,“你喜欢吃其他男人的口水吗?你喜欢触碰其他男人的身体吗?”
这下萧破野不迷糊了,“什么玩意。”
傅知遥嗤笑出声,“可是我要被迫做这些事。”
“何意?”
“你吃了别的女人的口水又来亲吻我,不等于我去吃了那人的口水,这叫交叉沾染。而我要沾染的,不仅其他女人的口水,还有尿,还有你懂吧。”
那玩意用现代专业术语叫啥傅知遥也不知道,反正萧破野明白他的意思就行。
萧破野:!!!
有点懵逼了,还震惊于她的直白表达,挺简单的房事,经傅知遥这么一说好复杂。
傅知遥又道,“想象一下你吃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口水,再想象一下一根肉骨头别人啃了一遍,你接着再啃一遍。”
萧破野:真踏马恶心。
傅知遥瞧着萧破野那嫌弃中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笑了,“所以啊,我不可能不吃醋。
萧破野,你是我夫君,以后你要同别的女人行亲密之事,要去呵护疼惜别的女人,要与别的女人拥抱牵手,我怎么可能不吃醋。
我不仅吃醋,还心痛呢。”
萧破野猛地将傅知遥拥进怀里,他忽然心很疼。
他不是很理解傅知遥的话,但大概意思他能听懂,她喜洁,不喜别人沾染她的物品,不喜别人闯入她的空间,不喜别人的口水,不喜别人的脏污上一世,她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咽下这些不喜,装作云淡风轻。
他怪她不吃醋,怪她明明就很介意却不告知自己她的介意,但上一世她哪里敢!这片天地于草原人而言是阔野,于她一个无依无靠的汉女来说却是牢笼,她不敢违逆自己。
她知自己纳妾是为了权势,为了整个部族,她敢阻拦自己吗?
她能吗?
她是汗妃,她不能。
萧破野忽觉鼻尖发酸,难怪她说她忍了十八年,煎熬了十八年。
萧破野的怀抱越来越紧,傅知遥觉得吃醋的戏份演的差不多了,接下来该演贤妃了,“我固然心痛,但我爱汗王,爱这片草原,我希望百姓安居,部族强盛。
萧破野,我不想让你娶别的女人。
但,大局为重。”
“闭嘴”,很是恼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傅知遥疑惑了一下下,她这贤妃演的不行?
从汗王到百姓到落族,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,也算是个有理有据的劝谏啊,再说她后面还有好多词没说呢。
可听萧破野的语气罢了,先不说了。
相处十八载,她还能听不出来萧破野有没有生气?
此刻的萧破野是真生气了。
可问题是他气什么呢?
半晌后,耳边传来一声长叹,“傅知遥,你一句实话都不肯同我讲。”
傅知遥:“”
上面说的好多都是实话,嫌弃的那些话一点没掺水。
萧破野将傅知遥拦腰抱起,放在桌案旁的软榻上,语气虽仍有怒意,却也算平和,“我不会碰宋云笙,这是前提。”
傅知遥:!!!
好象一直以来有什么东西被她忽略了。
重生之事出了岔子,许还是天大的岔子!!!
萧破野继续道,“第一,我可以不纳妾,不联姻我们也不是搞不定韩岳和宋凛。”
傅知遥都懒得问第二呢,因为有第一便一定会跟着第二。
果然,萧破野继续道,“第二,若想省些气力,快速得到楚国的支持,我便假意纳宋云笙为侧妃,将人在敕勒部好生养起来。先拖几个月,拖不下去再想别的法子。”
傅知遥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俱是嘲讽,如今能退一步纳了,将来就会退一步碰了,五阿哥和知画的戏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