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没忍住在萧破野屁股上拍了一下,拍的萧破野脸颊微红,“傅知遥,你学坏了。”
傅知遥心里警铃大作,最近调戏姜墨出有点顺手,她可从来没这样调戏过萧破野,不能露馅。
“还不是你带的”,傅知遥轻轻给了萧破野一下,装作羞恼的道,“我才发现,王爷屁股长得很是挺翘。”
萧破野:!!!
狠狠的将人带入怀中,“码的,老子不想让你走了。”
傅知遥主动献吻,“来日方长。”
萧破野加深了这个吻,又不得不停下,“走。”
二人刚走了几步,萧破野想起一事,“若你真怀孕了,便在半年后再对外公布怀孕之事。”
傅知遥懂了,“你的意思是。”
“你公布消息,我率兵借道大宣到齐宣边境,这其中斡旋的时间、行军的时间,估计也要半年,那会你便出了月子了。阿遥,战期可以推迟,但我不能让你怀着身孕为战事忧心。
至少要平安生下承瑾再开战,此事我真的没法再让步。”
“好。”傅知遥点头,这事儿她不能一意孤行。
推延三个月而已,不是什么太大的事。
二人施展轻功,边往姜叙白那边走边小声叙话,“你怎么猜到我来了?”
“废话,慕言殊没这么聪明,萧瑾渊没那么决断。肯定你在背后又是拿主意又是撑腰。”
萧破野笑了,“也没说太多,说太多怕露馅,要慕言殊对姜墨出的计划一知半解才不会露馅。”
“你委实机警,那天断离一直在观察慕言殊,他眼睛毒着呢。”
“没露馅吧。”
“不会,但断离谨慎,应会调查,你尾巴擦干净了就行。”
“尾巴都在端王那里,他想弄死姜叙白,将他小孙儿塞给你养,此事萧瑾渊答应从中斡旋,忽悠他的。他没弄死姜叙白,此事便免谈。”
“欺负蠢人了不是。”
萧破野一声轻笑,“端王是有些蠢。”
两人也没聊很久,很快便到了有人的地方,二人不敢再说话,只谨慎在林中穿行。
行了一阵子,二人到了姜叙白所在之处。
既到了,便面临着分别。
萧破野又红了眼框,“傅知遥,本王不放心。”
傅知遥语气轻松,“我轻功超绝,你要放心。”
“我怕姜墨出恼羞成怒,对你出手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你是我的依仗,你无恙,我便安。况我还是名义上的大宣公主,姜墨出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“若是承瑾出生,我怕姜墨出拿承瑾威胁你。”
傅知遥已然无奈了,这种事越解释越没完,“萧破野,你顾虑的太多了。”
“妻儿之安危,如何不顾虑。”
“我会用生命护着承瑾,我发誓。”
“胡说”,萧破野迅速反驳,后又顿了会方才道,“傅知遥,你重于承瑾,重于所有人,你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傅知遥一声轻叹,“好。”
说罢,她挣脱他的怀抱,转身离去。
怀中忽然空空,萧破野的心也被掏空了,他蹲在地上双手撑着头,无比痛苦,“我该死,我真的该死。”
若无他前世的风流糊涂事,他的阿遥便不会执着于滔天权势,他们一家四口何至于离散于异地,他连妻子和儿子都护不到,护不及。
他该死啊!
如今锥心之痛,是他活该,于妻儿而言却是无妄之灾。
他悔。
悔不得回到上一世,一掌劈了纳妾的自己。
傅知遥走了数步,终是没忍住回头,她快步跑了回来,俯身揽住蹲在地上的萧破野。
萧破野哭的更凶了,阿遥回来抱他了,她心里是有自己的。
他欢喜又内疚,更悔了。
“阿遥,我没事,我真没事。”嘴里说着没事,手却紧紧的圈着傅知遥不放。
傅知遥轻抚着萧破野的头发,“好了,我最担心的便是你稳不住。不让你来齐国,也是怕姜墨出给你放假消息,利用我算计了你。
听话,莫要让我分心。”
沉默半晌,萧破野终是艰难的开口,“好。”
傅知遥走了几步,萧破野忍不住又问了一句,“阿遥,何时回家?
傅知遥回头,“什么?”
“没事,去吧”,萧破野擦干眼泪,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傅知遥也笑笑,同他挥手,告别。
今日一别,相见不知在何时。
罢了,就当是提前适应,他二人,注定分别。
傅知遥眼角亦留下一行清泪,刚刚萧破野的话她其实听清了,可是她无法回答,回家啊,他们回不去了。
一个很矮的土洞里,姜叙白正蜷缩着身躯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傅知遥小声呼喊的声音传来,“敬王,叙白,”
姜叙白听到傅知遥的声音不由大喜,小声回应道,“娘娘,我在这里。”
实在是兽潮太过恐怖,他如今尚在林之深处,不敢大声喊,怕再引来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