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,还不如赶快上去,是死是活都是一刀反而畅快。
你走的这么慢,让人心里很煎熬啊。
不过,话说回来,你张灵山可是胆大包天,在裴器师和赵传鹰管事那里都敢问这问那,怎么到了这里腿肚子开始打哆嗦了?
原来你也害怕啊。
我还真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。
顾楠香心头暗道,你张灵山归根结底也和我一样啊。
如此想着,她心里反而还平衡了,对之前张灵山在裴道名那里多得到功劳点的事情,反而不那么介怀和嫉妒了。
眼下,他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应该互帮互助才是,其他的想法都应该抛到一边去。
于是顾楠香也放慢脚步,陪着张灵山慢慢走,一边走一边还鼓励张灵山不要怕。
“顾火工真是个好人啊。”
张灵山一脸感动道。
终于。
两人一步一个脚印,踏上了五楼的地板,见到了五楼的管事。
“见过这位管事,我叫张灵山,她是……”
张灵山还要自我介绍,却立刻被那管事打断,道:“炼器阁来的铜牌火工,是霍然借调你们过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沿着这条路,走到最里面,便是霍然的炼丹室。直接敲门进去,霍然就在里面等着你们。”
这管事迅速指了一个方向,便打发张灵山和顾楠香过去,似是懒得和他们两个低等的铜牌火工多说一句话,说完便闭上了眼睛,连看他们都懒得看。
“多谢管事。”
对方虽然看不上他们两个,但是张灵山和顾楠香还是得把礼数做足,拱了拱手,才沿着那条路而行。
等来到了最里面炼丹室门口,顾楠香抬起右手,想要敲门,但迟迟不敢落手,表情中透着一丝徨恐。
咚咚咚。
张灵山见状,便主动敲了敲门,道:“霍丹师,我们是从炼器阁借调来的烧火童子。”
嘎吱。
房门立刻打开。
张灵山率先走了进去,鼻子忍不住一蹙,竟是闻到了一股血腥味,其眼睛迅速扫了一眼地面,便见地面似有还没有清理干净的血渍。
死人了?
张灵山心头暗惊。
炼丹而已,还能死人,搞什么鬼。
好在没有见到尸体,所以说不定不是死人,而是受伤吐血了而已。
但炼丹室长年炼丹,火焰温度这么高,血腥味很快就会被蒸发干净,怎么现在还能闻到?
还有那血渍,在如此环境中,也肯定会变为黑色印在地面上,怎么还这么鲜红?
莫非是刚刚才受的伤,吐的血?
张灵山心头忍不住暗忖。
顾楠香也察觉到这些,心头更加徨恐了,感觉这里不是炼丹室,而是什么吃人的魔窟,忍不住心肝儿颤斗,冷汗直流。
哗!
一道磅礴的神识气息立刻扑面而来,让张灵山和顾楠香感觉整个人瞬间都被透视光了,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被对方看透。
“哼。”
霍然丹师冷哼一声,他的神识来得快,去的更快,眨眼睛就消失了,仿佛刚刚一切都是错觉而已。
“我现在要炼制的,是净莲丹。此丹讲究一个水火相济,中正平和,但是我的火焰气息太重,总是失败,所以从你们炼器阁借调了你们两个水系烧火童子过来,帮我中和我的火气。”
霍然丹师说道。
他虽然一副看不起张灵山二人的样子,这种看不起简直都要溢出来了,傻子都能看出来的那么明显,毫不掩饰。
但是,再看不起,他还是道出了借调二人过来的缘由。
不过这并非是给两人解释,而是道出了两人过来的任务,那就是帮他中和其火焰中的火气。
张灵山心头暗道,炼丹阁这么多烧火童子,金牌、银牌、铜牌的,你随随便便都能找到可以中和你火气的水系烧火童子,为何舍近求远,偏偏借调我们两个过来?
其原因,肯定没有你这老东西说的这么简单。
不过虽然心头这么想,但张灵山可不敢问出来。
见什么人说什么话,一向是他察言观色的基本能力。
裴道名一看就不是那种脾气乖戾的人,是可以正常交流的,而且裴道名虽然是炼器师,也只是铜牌炼器师,地位并没有高出他张灵山许多,所以张灵山才敢和他讨价还价。
但眼前这个老东西,可是炼丹阁的金牌灵丹师,不但和他张灵山不是一个部门,地位还高出许多,脾气看着也不太正常,对他们两个的鄙夷都快要爆出来了,他张灵山哪里敢和他搭话,嫌命长了?
“你们两个是聋子?我说的话,你们没有听到?”
霍然突然喝道。
顾楠香一个哆嗦,急忙叫道:“听到了!”
张灵山紧随其后答应。
“既然听到了,那就过来烧火,释放你们水系灵根中的力量。”
霍然道。
顾楠香脸色猛地一变。
释放水系灵根中的力量,这是一种竭泽而渔的手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