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大舌头太好玩了。”
谢长骄这才了然:“原来你是在笑这个,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他可爱才笑的。”
听了他的话,熊幼美更停不下来了,边笑边摇头:“你比那小孩还可爱。”吃饭的时候他们面对面而坐,熊幼美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,咬了一口水饺,和谢长骄说起自己第一次见他之前是怎么吃多的。“当时又馋又热,旁边还有个人阴阳怪气,我就想赶紧吃完,顺便教训他一下,没想到恃强凌弱的报应来得那么快。”常人听见应该问什么是恃强凌弱,谢医生偏偏问:“见我是你的报应?”熊幼美一下就被牛肉大葱水饺给噎住了,喝口饺子汤顺顺气,实则是在组织措辞。
“喝药是报应,见你是…是缘分行了不,我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工作人员为什么给我们挂了中医的号。”
谢长骄帮她解惑,“因为那天中午的时候只有我在值班,你来得刚刚好。”“嗯嗯,不然我就亏大了,连缘分都没有,只剩下报应了。”谢长骄被哄开心了,“等会我们去逛商场吧,买些生活用品。”“好啊。”
事实上他们两个纯粹是瞎逛,该买的结婚前都买完了,这一趟权当消化食了。
没得可逛后两个人打道回府,路过供销社。熊幼美走不动道了,她提议:“买点零嘴回家吃。”“但是不可以在床上吃。”
“晓得咯,晓得咯。“熊幼美拉着他走进去,今天是工作日,供销社人不多。金满春正在吃着饼干和同事唠嗑,看见熊幼美,她下意识看眼墙上的时钟,还不到下班时间。
“你今天没上班?”
“对啊,今天请假了。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爱人,谢长骄同志。”“恭喜恭喜,吃糖吧,我请你们。”
金满春的年轻同事用余光偷瞄谢长骄,年纪大的大姨大婶则大大方方地看。因为长得真好啊,这样的俊小伙哪个能忍住不多看两眼。谢长骄眼底闪过一丝厌烦,“我出去等你。”熊幼美扫过众人的表情,耸耸肩:“他比较害羞,你们多见谅。”“我来买些桃酥绿豆糕回家当零食吃,糖就不要了,我妈最不放心的就是我的牙,万一刚结婚就把牙吃坏了,她肯定担心。”金满春调侃:“你真是正人君子啊,现成的便宜也不占。”“……“这句话哪哪都不对劲。
“你有空多看看文化书,不然说出来的话都容易让人误会。”“我最烦看字了,眼晕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不乱用成语?”
“我哪有用成语?”
门外的谢长骄抱着胳膊仰望天空,听着屋里妻子与朋友闲聊的声音,原本不耐烦的心情渐渐平复。
提着几个纸包,熊幼美终于从供销社出来。“走吧,是不是等久了?”
“嗯,有点。”
“那下次我再快点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回到家,熊幼美把零食放进柜子里,打开堂屋的大门,让阳光晒一晒阴冷的屋子。
卧室因为有一个大窗户,所以光照最好,熊幼美坐在写字桌前伸直双腿,从一侧摆放整齐的医书中选了一本打算学习学习。谢长骄坐到她对面,自己也拿过一本后把微微错位的书本重新摞整齐。他刚刚翻过一页,不经意看见对面的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他疑惑地翻看她手边的那本书,很有意思啊,怎么会睡着?谢长骄把她抱到床上,再给她灌个热水袋,不然她暖不热被窝。最后给她掖掖被子,他站起来扫视一圈她和他的小家。他一个人在这里住了两年,小美仅仅搬过来一天,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染着这里的一切。
梳妆台上的发卡、头绳、瓶瓶罐罐,书架上小小窄窄的连环画占据了大半江山,衣柜里摆满了各种颜色的衣服、帽子和围巾,每个小角落都有她的痕迹。谢长骄回头看向床上的爱人。
还不够,他蹲在床边一下一下地亲吻她的嘴唇、脸颊、嘴唇、额头、鼻梁、下巴、嘴唇、食指……
他希望自己也能尽快染上她的香气。
熊幼美睡醒后感觉嘴唇有点肿,照照镜子,没肿啊。她摸着嘴唇想可能是错觉。
晚上喝的是红薯粥,吃的是谢医生炒的白菜粉条。她啃了一口馒头说:“很香,你今天下午一个人做了什么?”“看书做饭,怎么了吗?”
“没有啊,这不是闲聊嘛。”
做贼心虚的某人冷静地说:“明天晚上去岳母岳父那吃吧。”“好啊好啊,把小虎也叫上一起。”
今天晚上脖子上的红痕如红梅怒绽,原本消减的颜色得以温故如新。第二天早上,熊幼美换上衣服去外面的公共厕所,嘶,居然还要排队。她踱着小碎步,看到这一幕本想掉头就走,可是生理条件不允许。谢长骄隔着窗户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皱眉。
他一个人住的时候,有时候也会需要排队,但是小美排队和自己排队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。
他觉得很愧疚,有钱可以改变很多事情,他刚好在遇到小美之前攒了很多钱。
这件事要从长计议,他打算晚上和丈母娘商量商量。熊幼美上完厕所一路小跑着回来,不如他想的那么苦闷,事实上她回来时还挺兴奋的。
“你猜我刚才听见什么,听说有个男青年为了不下乡想赖上一个女同志,他假装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