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寒马上站了起来:“我已经忙完了。安安,小朋友们都回家了吗?”安安:“是呀,回家了。爸爸,我今天很开心很幸福。我有这么多这么多幸福。”沈知寒说过,她也是这个家的主人。她也可以当家做主。她想邀请小朋友来不必问他,她就是小主人,她负责招待好小朋友们就好。小朋友们来到她家,去到学校见面后,就迫不及待想约下一次一起玩的时间了。得到了许多快乐的安安今天很幸福。她在沈知寒的脸上亲了一口:“爸爸,我把我的幸福分一口给你,你幸福了吗?”沈知寒心里暖暖的:“嗯,幸福了。”看到安安脸上的笑容,他就觉得幸福了。曾经他也害怕过失去安安,但现在他不怕了。待安安睡了,沈知寒给她轻轻关好房门,到了书房才给裴谦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现在你有空吗?有件事我想跟你说。”裴谦应得很快:“我有空。你过来。”沈知寒:“安安在家。”有女儿的晚上不敢离家,万一小孩做噩梦醒了找不着人会害怕。裴谦:“别跟我炫耀有女儿了。我真的想跟你们这有女儿的拼了。行了,我知道了,我过来。”裴谦裹着厚厚的羽绒大衣进来了。沈知寒给他泡了热茶。室内暖气充足。裴谦把大衣脱下,里面只着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衣。裴谦身高腿长,身上都是薄肌,线条轮廓明显。他坐在沈知寒对面,背挺如松,但脸上却是带着闲适的笑容。“怎么,又有事求我了?”沈知寒只有这个时候才记得找他。沈知寒还没开口,裴谦就又打断了:“先别说,让我来猜猜你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。是跟安安有关的吗?”沈知寒让裴谦先喝茶。“先喝杯茶暖暖。”裴谦端过来浅浅喝了几口:“算你有点良心。”裴谦喝完一杯,毫不客气地把杯子往沈知寒面前推了下:“还要。这什么茶,挺好喝的。”沈知寒从茶几下拿出一包:“喜欢就送你了。喝完了再找我要。”裴谦也不客气:“成。”连喝了几杯,裴谦往沙发靠背上一靠,双手抱胸,翘起了二郎腿:“好了,你可以说了,我洗耳恭听。”沈知寒把易斯宇说的话转述了一遍。“在他的未来,安安已经不是安安了。”裴谦的眼神变得阴暗起来。他对这种事情接受起来毫无难度。“我想,有人暗中盯上了安安,想夺取安安的灵魂,占据安安的身体!”只有这样的解释。沈知寒的心揪了起来。早在做出这样的猜测时,他的心就紧了一下。“我不会让安安出事的。如果安安不出事,难道对方也能做到?”裴谦:“也许能!我重生后,我其实去找过所谓的大师,但我没有遇到真正的大师,反倒是遇到了不少假大师,气得我后来不去找了。那时候我就在想,能活活活,不能活就算了,大不了又是死了再重生。没想到遇到了安安。我现在可不想死了,我要看着安安长大,我还要当安安的后盾。将来谁想欺负安安,我第一个不依。”沈知寒:“又是那个沈思源的手笔吗?”裴谦和他也正好想到一处去了。沈知寒没有耽搁,立即给沈钰溪打了一个电话。沈知寒:“我现在要见沈思源,能见到吗?”沈钰溪:“你等等,我去确认再给你回复。”沈知寒:“涉及到安安的事,你必须马上安排。”沈钰溪一听是关于安安的事,第一时间去确认。还没等沈钰溪打电话过去,他这边又有电话进来了。是上头的电话。沈钰溪马上站直了,按了接听。对方叹了一口气:“钰溪,沈思源死了,被人发现死在狱中。他种植了一颗假牙,用牙齿里的东西划破了自己的动脉。被发现时,他已经死了。”沈钰溪愣住。当时如梦死后,沈思源癫狂之后平静得不像话,原来是已经有了必死之心。沈钰溪没有兴趣去关注沈思源和如梦的纠葛与爱情。沈思源害了那么多人是不争的事实。这样的人不管可怜与否,都不值得同情。沈钰溪再次打给了沈知寒:“知寒,沈思源死了。”这个人就这样死了,让人还有一些不真实感。沈知寒想起在边陲小镇时,他们和左浩斗智斗勇,这个沈思源也在其中,只是没有正面交锋。沈知寒从来不信神佛,第二天特意去了一个传说中很灵验的寺庙,去给安安求来了护身符。他跟大师正面打交道,大师也没有说什么神神叨叨的话,反倒是看他像是在看一个行走的财神。沈知寒回来后,裴谦问他:“怎么样?有没有收获?”沈知寒摇了摇头。“我当时问他关于重生,关于夺舍,大师说我是不是看小说看多了,他说得有些委婉,但就差直接让我去看精神科了。”裴谦幸灾乐祸地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