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项炼很精致,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做的,有点象银,但又不是,亮闪闪的。
墨琊眸色转柔。
这雌性幼崽身体脆弱,但性格很好,跟其他雌性幼崽完全不一样,竟然还会感谢他的照顾。
……罢了,还是继续照顾她吧,她这么脆弱又麻烦,别人不一定能照顾得好。
然后墨琊仿佛完全没动过把她丢给别人的心思般,对她说:“不用,你的骼膊是我弄断的,照顾你本就是我的责任。”
高月又往前递了递:“这是我的一片心意,你收下吧。”
墨琊摇头,掀起眼睫,抬起潋滟的双眸:“雌性只会送心仪的雄性礼物,雄性如果收下了,就是愿意和这个雌性结侣。”
高月愣了愣,很快又想到了理由:“但我是幼崽啊,幼崽!这不算!”
墨琊依旧没有要收的意思。
高月就在那劝,劝到开水凉了都没有说动墨琊,只能口干舌燥地干瞪眼,最后只好作罢,不高兴地说:“反正我送给你了,我把它放在床头,你愿意戴的时候自己拿。”
爱要不要吧,她心意尽了。
太渴了,水终于凉了些,她要喝水。
高月用自己的左手去拿石锅,结果石锅沉得她完全没有预料到,这一拿,石锅纹丝不动。
她顿了顿,瞪圆了眼睛暗中使劲,脸都涨红了,骼膊里大片肥肉里的那点肌肉全部运作起来了,才终于搬起来一点。
好家伙,最起码有三、四十来斤了。
然后又很快脱力掉了下来,这一摔还摔得水花四溅。
这他奶奶的比两袋大米都重!
高月服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