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劲儿地将余霁往身后护，因为他知道，危险的只有靳迄云。大概是这边动静太大，喧嚷声传到另一头，有两位服务生走了过来，忙问是否需要帮助。
然而看见靳迄云和余霁谁也不看谁的样子，盛清河赶忙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没事儿，都朋友。”
“谁跟你是朋友？"靳迄云依旧没好气，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。盛清河也是个大男人，虽然充当着调节气氛的枢纽，但也不会乐于当他靳迄云的受气包。于是他憋着一口气，朝着两位服务生摆手：“没事儿啊，小问题，我们自己解决就行。”
等送走那两位，盛清河脸上的笑容一垮，转了个身，不甘示弱地瞪了靳迄云一眼。彼时他正在气头上，眼眶都有些发红。“我说这位先生，你一直问我是谁是谁，却不告诉我你是谁。”“所以，你又是余小姐的谁？”
“我是她……”
靳迄云气到呼吸都变得发粗，他的目光越过盛清河的肩膀，重新看向了正躲在他身后，侧过大半边身子的余霁。
他是余霁的谁？
这个问题，他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。从前，她想要和他有点关系的时候，他不打算给她名分。后来，他想跟她确认关系的时候，她又一口拒绝。在这两个时间节点之间曾有过很长一段的空白，这段时间里，他们谁也没再提起过这件事。
所以他算她的谁？
“嗯？"见靳迄云有些犹豫，盛清河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味。下一秒，一个理直气壮的答案就这么砸到了盛清河的脸上。“男朋友。”
这话一出来，盛清河和余霁同时愣住了。
余霁猛的一回头，看见靳迄云脸上浮现出占据上风的骄傲神色，倒是盛清河疑惑地扭头看向余霁，想要向她确认真假与否。余霁刚打算摆手否认：“不不不，我们……”话说到一半，靳迄云直接趁着盛清河防备不当，将余霁从他身后拽了出来，拉到了自己的身边。盛清河还圆睁着眼，一副感觉自己被戏耍了的模样，呆呆地望着他们两个人。
“不是，你听我说！”
突然，一只手从她的脖颈处缠了上来，捂住了她的嘴，后半段她支支吾吾着只能抓住靳迄云的手腕往外扯。
盛清河嘴角抽搐了两下，一时有些不知所措，要拉余霁也不是，不拉也不是。毕竞当时，他也是亲眼看见他牵着她的手从那间包厢里走出来的。至于后来两个人说了什么，做了什么，他一概不知。“行了，这位朋友，你可以走了。让你吃了狗粮实在很抱歉。“靳迄云朝他摆了摆手，一副要送客的姿态。
但看着余霁皱着眉头的样子，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。既然都陪人来了，那就得好人做到底，不能真让她有什么三长两短。“不行，万一你是骗子怎么办？再说了，余小姐明明看着就很抗拒你。听闻这话，靳迄云似乎更来劲了，不知道是不是这么顺水推舟了一番，让他心情好了不少，于是他将捂嘴的手往上一带，余霁半仰起的头，刚好能看清他的脸。
“抗拒我？"他垂眸望着余霁，声线突然平和了下来，余霁还皱着眉头，因为被捂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″
“听话。"靳迄云朝她做了一个口型。
“听话。我不会对你怎么样。"他又凑得离她近了一些。余霁眨了眨眼，忽然觉得有些后背发凉。刚刚还挣扎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。因为在靳迄云这里，不发怒远比发怒要恐怖。因为不发怒时的他就像一块深不见底的沼泽。她永远想象不到他接下来会做出点什么疯狂的事情。不等她反应，他忽然一根一根地松开手指头，弯下腰，蜻蜓点水般地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。
就这样明晃晃地在盛清河面前。
余霁身子一软，脸一下子就红了一-不是因为害羞，而是因为羞愧。“你干嘛！“她憋红着一张脸，有些气急败坏，却不敢大喊大叫。盛清河在一旁觉得整个人都要碎了。
靳迄云再一抬头，一脸的骄傲：“这次信了？”盛清河赶忙别开脸，结巴两句：“那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余小姐，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