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隐,唯馀满眼空洞的茫然与刻骨的绝望,恰似一年前,他们这群少年初踏灵植堂山道时的模样。
“他们连灵农的资格都未挣得。离了灵植堂,怕是难觅栖身之所,多半只能沦为漂泊散修,或被些门阀招为末流爪牙。”
秦风顺着陆尘视线瞥去,语带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。他心知,此类人等,大半要在泥泞中挣扎一世,最终无声湮灭于某处无名角落。
“还好,我是理论灵植师。纵是天涯海角,亦不忧生计。”
陆尘收回目光,轻摇其首,专注眼前之事。至少眼下,他尚有清淅道途:单是那五门初识的基础法术,及王教习所授的御剑诀,便需耗费经年之功潜心打磨。
至于修为?前路愈艰,炼气十二层方能圆满,远超常人三境之坎,所需光阴,更是漫漫。
“你这谦辞,未免太过。”
秦风摇头失笑。随着那四位同窗锻羽而归,陆尘那甲上评级的“神泉府今年唯一理论灵植师”之名,早已如风席卷整个学堂。
这般成就,何止是“不愁生计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