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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爱平点头。
“有的,老爷!”
吴妈回答,“山下就有一家,算是香江数一数二的,不过价格不便宜,一年得一万多港币!”
一万多,听起来不多,但对六十年代的香江来说,是一笔巨款。
那时候普通人一个月只能挣三五百港币,这一万块抵得上普通工人三年的收入。
五万港币就能买一套五六十平米的房子,十万足够买下千尺豪宅。
“能报名吗?”
刘爱平又问。
吴妈笑道:“老爷,您在这儿有房子,当然没问题。”
呵,原来这时候就有学区房了?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刘爱平摆摆手,“以后别叫我老爷了。”
交代完事情,他启动系统定位符,直接返回了四九城。
刚进四合院,就看见自己三岁的女儿露露正和人吵架。
小丫头手里捏着几颗车厘子,吃得津津有味。
隔壁贾家的棒梗和小当凑了过来,小当盯着她手里的果子问:“露露,你吃的这是啥呀?能不能给我尝一颗?”
“不给!”
露露把手藏在背后,“上次你还抢我东西,凭什么给你?”
“你哥也是,小时候总欺负我,抢我的吃的。”
露露转身跑回后院。
小当没吃到车厘子,气得直跺脚,眼圈都红了。
“哼!”
她鼓着腮帮子。
贾张氏在一旁阴沉着脸咒骂。
“露露,你不给我吃好东西,以后我的也不给你吃!”
小当嚷嚷着冲进屋里,掏出白面馒头啃起来。
“这可是纯白面的!比你的二合面香多了!”
她故意在露露面前晃悠。
“我最讨厌吃馒头!”
露露扭过头。
刘爱平看着两个孩子斗嘴,忍不住笑了。
小孩子闹别扭再正常不过。
小当才五岁,比起总偷东西的棒梗强多了,顶多就是馋嘴抢点零食。
谁小时候不贪吃呢?
他牵着露露往回走,心里却泛起嘀咕:贾家最近白面馒头怎么不断顿?按粮本定额,秦淮茹的工资根本供不起——尤其赔了许大茂三百块后,家底早掏空了。
想不明白,但只要不关自家事,他也懒得多管。
寒冬越来越难熬。
刘爱平把取暖炉烧得旺旺的。
周末放晴,院里的邻居们都出来晒太阳。
壹大爷易中海推着自行车往外走:“粮本见底了,我去粮站兑点粮食。”
聋老太太朝易中海招手:“易中海……你等一下……我这儿也没粮食了,拿着我的粮本,帮我也捎十斤二合面回来!”
老太太虽然能吃上白面,但节俭惯了,平时和院里人一样吃二合面。
“行……”
易中海停下自行车。
“等我一下,我去拿粮本!”
老太太进屋翻找半天,突然哭喊起来:“造孽啊……是哪个缺德的偷了我粮本,呜呜呜……谁偷了我老太婆的命根子!”
这一嗓子喊得全院邻居都涌进老太太屋里。
“您再想想放哪儿了?”
“会不会记混了?”
大伙儿七嘴八舌帮着找。
老太太急得直跺脚:“记得清清楚楚,就放在中间抽屉,错不了……”
“准是哪个黑心肝的摸走了!”
众人帮着翻箱倒柜还是没找着。
壹大妈拍着大腿说:“肯定遭贼了!老太太放东西从不出错!”
“要我说就是老贾家干的,咱们院就数他们手脚不干净!”
“哎呦,最近可不常见他家吃白面馍?哪来的细粮票?”
“你这么一说……”
“走!上门问问去!”
转眼间邻居们就把秦淮茹家围得水泄不通。
贾张氏拉着张脸。
棒梗不见踪影。
连秦淮茹也没个人影。
“贾家婶子!”
壹大妈叉着腰,“你家孙子是不是偷了老太太粮本?”
“五保户的救命粮都敢动,还有没有良心?”
“快把粮本交出来!”
不等贾张氏开口,唾沫星子都快把她淹了。
贾张氏跳着脚嚷:“冤枉人啊!我们老贾家从不干这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