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看书谷>其他类型>放弃清冷表兄后> 第三十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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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五章(2 / 3)

现在若去了外面,少不得要叫人编排是非,倒不如就此打伤了,待在家中了事。

宋霁珩的为人大家也都知晓,先不论他为何发了失心疯在御史大人家中闹事,便按他的身份同那眼高于顶的心气来说,就算是真的瞧上了那四小姐,过了明路,娶人进门,也不见得不行,何必将事情闹得这样难看去,何必非要如此自毁。

只是想他近来参与新政一事,正得圣宠,这怕是遭了旁人的记恨暗算。就像是当初的齐侍郎入了狱一样,保不齐这回是御史家的人联合了旧党一起故意给他做了局。

宋霁珩得罪了不少旧党的人,当初有他帮齐侍郎,可这回又有谁来能帮他呢?永贞帝那头是一如既往的沉默,将那些弹劾的奏章推去了一旁,暂就是不管不问。

林氏他们幸灾乐祸,面上看着关怀,但心里头看宋霁珩出了事自然是高兴,她带着孩子去看他,说是看看他伤养得如何,却被听雪院的人拒之门外。宋家近来出了这件事后,便彻底笼罩在了一片低沉的气氛中,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宋霁珩出了这等大事,宋家自也遭了殃及,被不少人闲话。程怜殊没想到最后事态会变成这幅样子。

想到那日宋霁珩同她分明吵得那副不死不休之势,那时人还尚且生龙活虎,急言令色。

想她素日被宋霁珩管得厉害,为此还同他起过不少的争执,可如今人出了事,挨打受罚,程怜殊却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去坐视不理了。她暂将他们之间的恩怨放去了一旁,动身往听雪院去,想看看宋霁珩到底是如何了,她也想从他口中知道,那天到底是发生什么了。大

十一月的雪从几日前就开始下了,今年的雪来得晚,却格外得冷,才短短几日,地面上便覆起了一层厚厚的雪,昨个夜里又落了雨,一直到现在都没停下,空气又湿又冷,冻得人不像话,程怜殊撑伞的手都叫冰得通红一片。她是用过午膳后才出来的,分明不到未时,但天边不见日光,一片浑浊的铅灰,从早晨起就一直沉沉地压着。

待到听雪院后,里头看门的人听闻是她来了,没有阻拦,直接让人进了院子里头。

此地安静,除了风雪的簌簌声,竟再听不得一点声音了,不见仆从,不闻人声。

程怜殊走进明间,就已经闻到一股药味,她继续往屋里头去,屋子里头也没见着其侍奉的人,只见宋霁珩趴在床上。她难得见宋霁珩这样过。

即便从前两人有落魄过一段时日,但宋霁珩这人就如他院中的修竹一般,便是再落魄,也仍是挺立着的,经霜弥茂,不惧风寒。他没在她面前受过伤,于是程怜殊便也一直觉得他不会受伤,可事实并非如此,宋霁珩也会受伤。

她和他确也没到那样老死不相往来的境地,她既都说不气他了,既都说是哥哥,那不过几句争执,他出了事,她又怎能坐视不理。程怜殊走至床边坐下,宋霁珩听到动静,也睁开了眼看向她。他的墨发难得散落在肩头,衬得他的面色更加苍白,平日那张凌厉的面庞此刻看着不再那么刻薄。

程怜殊先开口唤他:“表兄。”

程怜殊挨过一板子,那一下就叫她痛得不行,她听旁人说,宋家的家法更是恐怖,那棒子同寻常的棒子也不一样,粗壮非常,上头还带着倒刺,她听着便是胆战心惊,也难怪能将宋霁珩这样强势的人都打成这样。宋霁珩是前日夜里挨的打,现下背上的烂掉的皮肉都还叫纱布包着。他见程怜殊来了,便同她道:“扶我起来吧。”程怜殊摇头,她说:“表兄,你疼,还是躺着吧。”他伤得厉害,天气也阴沉,在这样沉闷的环境下,两人都像是忘记了那天说过的话,他们之间的争执,所谓的悔与不悔,在这样的境况下,再没有能够被提起的缘由了。

但他们彼此心照不宣,知道对方都记得那日的事。宋霁珩听到她的话,却是轻笑了声,许是受了伤,许久不曾开口,他的嗓音听着还有些许的沙哑,笑起来,声音听着比平日更低沉了些,还带着些许的孩他说:“难得见你能心疼我一回。”

程怜殊听到宋霁珩的话,紧紧咬着下唇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她明明一直都很心疼他,不过,那都是从前的事了。他如今这样说,似乎也没什么不对。

程怜殊扯开了话题,她问他:“为什么,为什么表兄会出那样的事。”她不明白的是,若那件事非是宋霁珩犯错,可按照他的性子来说,怎么会被人如此轻易算计?她问他,为什么会出那样的事,不是在问他为什么会那样做,是在问他为什么会被人算计。

宋霁珩听到她的话,抬眸看向她,只见程怜殊的视线落在面前的地上,从始至终不曾往他的方向看一眼,不知道是不敢,还是不想。宋霁珩自己坐起了身,动作之间牵扯了背上的伤,让他不自觉拧起了眉。“别乱动了。“程怜殊想让他躺回去,想让他不要这样胡乱动。宋霁珩没听她的,只是问道:“程怜殊,你信不信我。”屋外的雨一直下着,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,反而越下越是猛烈,浙淅沥沥的雨声一刻不停地砸在檐上,发出令人焦躁的响声。宋霁珩死死盯着程怜殊的脸,那张寡淡苍白的脸上,唯独那双漆黑的瞳孔,带着难言的深沉。

宋霁珩不在乎别人信任不信任他,就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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