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保护你。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还夹杂着沈老太那尖利的嗓门:“林晚秋!你给我出来!你把我家廷舟的抚恤金藏哪儿去了?今天你要是不拿出来,我就跟你没完!”
林晚秋脸色一沉,抱着沈念安站了起来。这沈老太,真是阴魂不散,昨天刚被她怼回去,今天又找上门来了,还提抚恤金的事。沈廷舟的抚恤金早就被沈老太以“替念安保管”的名义拿走了,现在竟然还想来讹诈她。
“妈妈……”沈念安被沈老太的声音吓了一跳,往林晚秋怀里缩了缩,小身子微微发抖。
林晚秋拍了拍他的背,轻声安慰:“念念别怕,有妈妈在,没人能欺负我们。”
她抱着孩子走到门口,拉开门,就看见沈老太叉着腰站在院子里,身后还跟着沈大嫂张兰,两人脸上都带着怒气,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。
“林晚秋!你总算肯出来了!”沈老太一见她,就指着她的鼻子骂道,“你这个扫把星!克死了我儿子,现在还想私吞他的抚恤金!我告诉你,那抚恤金是我们沈家的,你必须交出来!”
张兰也在一旁帮腔:“就是!晚秋,你一个妇道人家,带着个孩子,要那么多钱干什么?不如交给妈保管,以后念安长大了,还能给他娶媳妇。”
林晚秋抱着沈念安,冷冷地看着她们:“抚恤金?沈老太,你还好意思提抚恤金?廷舟牺牲后,大队里发的那五十块抚恤金,你当天就拿走了,说要替念安保管,现在怎么又来找我要?你这是老糊涂了,还是故意想讹我?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暂时替你保管!”沈老太被戳穿了,眼神有些慌乱,却还是嘴硬,“现在念安身子不好,需要钱治病,你把钱拿出来,我带你去给孩子看病!”
“不用你费心。”林晚秋冷笑,“念安的病我已经治好了,不劳你操心。倒是你,拿着廷舟的抚恤金,天天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,把自己养得油光水滑,却让念安跟着我吃糠咽菜,你还有脸来要抚恤金?”
她说着,把沈念安往前抱了抱,让沈老太和张兰看清楚:“你们看看念安,这一个多月来,是不是比以前胖了点,也精神了?这都是我用自己的钱给孩子补的,跟你们沈家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沈老太和张兰往沈念安身上看去,只见小家伙虽然还是瘦,但脸色比以前红润了不少,眼神也亮了,不像以前那样怯生生的,确实比以前好多了。
沈老太心里更不平衡了,她原本以为林晚秋没了男人,又带着个孩子,肯定会过得穷困潦倒,到时候还得求着她,可没想到林晚秋不仅没饿死,还把孩子养得越来越好,这让她怎么甘心?
“你哪来的钱给孩子补身体?”沈老太盯着林晚秋,眼神怀疑,“你一个寡妇,除了大队里分的那点粮,还能有什么钱?我看你肯定是藏了廷舟的私房钱!”
“我有没有藏私房钱,跟你没关系。”林晚秋语气强硬,“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,我就去大队部找队长评理,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当婆婆的,是怎么欺负孤儿寡母的!”
提到大队部,沈老太心里咯噔一下。上次分粮的时候,林晚秋就跟队长据理力争,讨回了该得的份额,要是这次再闹到大队部,她肯定讨不到好。可她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,眼睛一转,看到了灶台上盖着的布巾,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我不管你有没有藏钱,今天我来,就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虐待念安!”沈老太说着,就往灶台冲去,“我听说你最近天天在家里做好吃的,却不给念安吃,是不是都被你自己偷吃了?”
她伸手就去掀布巾,林晚秋眼疾手快,一把拦住她:“沈老太,你干什么?这是我自己做的东西,跟你没关系!”
“怎么没关系?念安是我们沈家的种,你做的东西就该有他的份!”沈老太用力推搡着林晚秋,“我今天就要看看,你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!”
两人拉扯起来,沈念安被吓得大哭起来:“妈妈!妈妈!”
张兰在一旁看着,不仅不劝,还在后面偷偷推了林晚秋一把。林晚秋没防备,被推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怀里的沈念安也吓得紧紧抱住她的脖子。
林晚秋又气又急,看着沈老太和张兰这副嘴脸,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。她站稳身子,猛地一推沈老太,沈老太没站稳,往后退了几步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哎哟!我的腰!”沈老太坐在地上,捂着腰嚎啕大哭起来,“林晚秋你这个泼妇!竟然敢打我!我不活了!我儿子牺牲了,我现在连个寡妇都欺负我!”
张兰一看沈老太坐在地上哭,也跟着嚎起来:“大家快来看啊!林晚秋欺负婆婆啦!把婆婆推倒在地,还想私吞抚恤金!这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她这一喊,周围邻居听见动静,都纷纷围了过来,站在院门口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