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家也就是个普通农户,哪有什么好东西?这药还是我姥姥生前攒下的,就这么一小瓶,还是我出嫁时偷偷给我的,我一直没舍得用,要不是今天铁蛋情况紧急,我也不会拿出来。”她说得情真意切,眼眶还故意红了红——对付沈老太这种人,就得打感情牌,再装装可怜,她才不会起疑心。
沈老太盯着她看了半天,见她不像撒谎,又想起她娘家确实普通,才撇了撇嘴,松开了手:“行了行了,快去烧热水吧,别耽误了人家治伤。”不过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怀疑,像是在琢磨着什么。
林晚秋心里冷笑,转身进了灶房。老王家的灶房很简陋,只有一个土灶台,一口铁锅。她往锅里添了水,刚要生火,就听见外面传来张兰的声音:“娘,你说林晚秋那药是不是真的那么管用?我看她平时吃的也比咱们好,是不是真藏了什么好东西啊?”
“肯定藏了!”沈老太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还是能清晰地传进灶房,“上次我去她屋里,看见她给念安吃白馒头,咱们家现在都吃不上白面,她哪来的?还有前几天,我看见她偷偷往嘴里塞东西,说不定是肉干!这死丫头,肯定是把她娘家的东西都藏起来了,还装穷!”
“那咱们要不要去她屋里找找?”张兰的声音里满是贪婪。
“找!怎么不找!等晚上她睡着了,咱们就去她屋里搜!我就不信找不到她藏的好东西!”
林晚秋听得心里火气直冒——这婆媳俩,真是得寸进尺!上次抢粮没抢到,这次又想偷东西?看来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,她们是不会老实的。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火气,先把火生起来,看着锅里的水慢慢热起来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等水烧开,她端着热水出去,王铁蛋的腿已经用木板固定好了,是队里几个年轻小伙帮忙找的木板,用布条绑得结结实实。林晚秋把热水递给王铁蛋的娘:“婶子,给铁蛋擦擦脸,喝点热水,能舒服点。”
“哎,好,谢谢你啊晚秋。”王铁蛋的娘接过热水,感激地说。
林晚秋刚想再说点什么,就看见远处有个人骑着自行车飞快地过来,车后座上坐着一个背着药箱的人——是赤脚医生回来了!
“医生来了!医生来了!”有人喊了一句,人群立刻让开一条路。
赤脚医生姓李,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是队里唯一的医生。他下车后,直奔王铁蛋而去,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伤口和腿骨,又问了问情况,眉头慢慢皱了起来:“伤口处理得很及时,止血也做得好,要是再晚一会儿,这腿怕是要废了。”他说着,抬头看向林晚秋,“这药是你给用的?”
“是我,医生,我这儿有个偏方,先给铁蛋止了血。”林晚秋连忙说。
李医生点了点头,眼神里带着赞许:“你这偏方不错,效果很好。不过骨头还是得好好固定,我再给他开点消炎药,按时吃,应该能好得快些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药箱里拿出草药,递给王铁蛋的娘,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。老王和他娘千恩万谢,非要留李医生和林晚秋吃饭,被两人婉拒了。
林晚秋帮着收拾好东西,刚要离开,就被李医生叫住了:“晚秋啊,你那偏方能不能给我看看?要是真好用,以后队里有人受伤,也能救急。”
林晚秋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可怎么办?她那“偏方”其实是空间里的止血粉,要是给李医生看,肯定会露馅!她连忙笑着说:“医生,实在不好意思,那偏方就剩一点了,刚才都给铁蛋用了,我娘家也没再多的了,等以后我要是再弄到,一定给您送来。”
李医生也没多想,只是点了点头:“那行,你要是有机会,多留意留意,这偏方确实好用。”
林晚秋连忙应下来,心里却松了口气——还好反应快,不然就麻烦了。她和老王一家道别后,就往家走,刚走到村口,就看见念安站在路边,手里拿着一个野山楂,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“妈妈!”看见林晚秋,念安立刻跑了过来,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角,“你去哪里了?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林晚秋蹲下身,摸了摸儿子的头,心里一阵柔软:“妈妈去帮王奶奶家的铁蛋哥哥治伤了,让安安等久了,对不起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——这是她从空间里拿的,外面用糖纸包着,看着像这个年代的水果糖,“给,安安乖,奖励你的。”
念安眼睛一亮,接过糖,却没有立刻剥开,而是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里:“妈妈,我不吃,留着给你吃。”
林晚秋鼻子一酸,抱着儿子亲了亲:“安安真乖,妈妈不饿,你吃吧,妈妈还有呢。”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,剥开糖纸,放进念安嘴里,“甜不甜?”
“甜!”念安眯着眼睛,笑得像个小太阳,“妈妈,铁蛋哥哥没事吧?”
“没事了,安安放心吧。”林晚秋牵着儿子的手,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