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沈奶奶说,部队发了好几百块钱的抚恤金,都被你藏起来了!晚秋姐,你可不能撒谎啊,这抚恤金是沈家的钱,你怎么能自己独吞呢?”
林晚秋看着林茉莉一副“正义凛然”的样子,心里彻底明白了——林茉莉这次来,不仅是帮沈老太要东西,还想挑拨她和沈家的关系,让她在村里名声扫地。她决定将计就计,看看林茉莉到底能耍什么花招。
她故意叹了口气,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:“茉莉,俺真没骗你,俺确实没收到抚恤金。要是真有这笔钱,俺早就拿出来给念安治病、买吃的了,怎么会藏着呢?沈奶奶肯定是记错了,或者是故意这么说,想让俺拿出钱来。”
“晚秋姐,你怎么还不承认呢?”林茉莉急了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,“沈奶奶都跟俺说了,那笔抚恤金是上个月发下来的,还让沈大伯去公社领的,怎么会没有呢?你是不是怕俺跟你要,才故意说没收到?”
“俺没收到就是没收到!”林晚秋也提高了声音,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,“你要是不信,就去问公社的人,看看他们有没有给俺发抚恤金!别在这里听沈奶奶的一面之词,就来污蔑俺!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了沈老太的声音:“茉莉啊,你跟晚秋说清楚了吗?那笔抚恤金可是沈家的钱,她不能自己独吞!”
林晚秋心里一乐——来了,正主终于来了!她就知道林茉莉和沈老太是串通好的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想逼她拿出抚恤金。
林茉莉听见沈老太的声音,眼睛一亮,赶紧说:“沈奶奶,您来了!晚秋姐说她没收到抚恤金,还说您污蔑她呢!”
沈老太快步走进屋里,叉着腰站在林晚秋面前,唾沫星子乱飞:“林晚秋!你还敢撒谎!那笔抚恤金明明是俺让廷军去公社领的,一共五百块,怎么会没给你?你肯定是藏起来了,想独吞沈家的钱!今天你必须把钱拿出来,不然俺就去公社告你,让你坐牢!”
“娘,您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林晚秋故意装作委屈的样子,眼圈也红了,“俺真的没收到抚恤金,廷军哥也没给过俺钱啊!您要是不信,就叫廷军哥来对质,看看他有没有把钱给俺!”
沈老太没想到林晚秋会这么说,心里有点发慌——其实那笔抚恤金确实被她和沈廷军私吞了,根本没给林晚秋。她本来想让林茉莉挑拨离间,让林晚秋主动拿出钱来,没想到林晚秋居然要叫沈廷军对质。
“俺……俺凭什么叫廷军来对质?”沈老太强撑着气势,“俺说是你藏起来了,就是你藏起来了!你个不下蛋的寡妇,守着沈家的钱不撒手,俺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!”她说着,就伸手要打林晚秋。
林晚秋早有防备,侧身躲开,一把抓住沈老太的手:“娘,您别动手啊!有话好好说,要是让邻居看见了,还以为俺欺负您呢!”她故意提高声音,让院门外的人都能听见。
果然,没过一会儿,王婶就匆匆忙忙地跑进来,拉住沈老太:“沈老太,你这是干啥呢?晚秋是个好姑娘,你怎么能打她呢?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啊!”
“王婶,您来得正好!”林晚秋赶紧说,“沈奶奶说部队给了俺五百块抚恤金,俺藏起来了,要俺拿出来,可俺根本没收到这笔钱啊!沈奶奶还让茉莉来挑拨俺和沈家的关系,说俺找野男人,藏肉吃,您说这冤不冤啊!”
王婶一听,立刻就明白了——肯定是沈老太想讹钱,还让林茉莉来挑拨离间。她皱着眉对沈老太说:“沈老太,你可不能这么冤枉人!晚秋的为人俺清楚,她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。再说了,抚恤金的事,你得拿证据出来,不能凭你一句话就说晚秋藏起来了!”
沈老太被王婶说得哑口无言,心里又气又急,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林茉莉站在一旁,也不敢说话了,怕自己说错话,把事情闹大。
林晚秋看着沈老太和林茉莉的狼狈样,心里暗暗得意——这第一回合,她赢了!但她知道,沈老太和林茉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以后还会找机会来麻烦她。不过她也不怕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她有空间在手,还有王婶这样的邻居帮忙,不管她们耍什么花招,她都能应付。
“娘,王婶,俺看这事就算了吧。”林晚秋故意装作大度的样子,“也许是沈奶奶记错了,误会了俺。以后咱们还是好好相处,别再为这些小事闹矛盾了,毕竟都是一家人。”
沈老太心里恨得牙痒痒,却不得不顺着林晚秋的话说:“哼,这次就先饶了你,要是让俺发现你藏了钱,俺饶不了你!”说完,就拉着林茉莉灰溜溜地走了。
看着她们的背影,王婶叹了口气:“晚秋啊,你就是太善良了,她们这么欺负你,你还帮她们说话。以后可得小心点,别再让她们欺负了。”
“谢谢王婶,俺知道了。”林晚秋笑了笑,“俺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,传出去对念安不好。”
送走王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