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因为贪赃被抓了,没了靠山的他本该老实些,没想到还惦记着作坊。她不动声色地说:“周大哥,以后他再问,你就说配方是我家祖传的,不外传。另外,你采购原料的时候多注意点,别让人在原料上动手脚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周大哥点点头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,“这是医院王医生订的南瓜糊订单,要三十斤,下月初取。王医生还说,要是咱们有新的辅食品种,医院也愿意试试。”林晚秋接过纸条,心里松了口气——医院和供销社是作坊的两大客户,只要这两个渠道稳住,作坊的收入就不愁。
中午时分,林晚秋正在给沈念溪喂奶,院门口传来沈老太的声音,比平时温和了不少:“晚秋,在家吗?”林晚秋有些意外——自从沈老太和张兰和好后,就没怎么来家里闹过,今天怎么突然来了?她把沈念溪交给刘大姐抱着,起身迎出去。
只见沈老太拄着拐杖站在院里,张兰跟在身后,手里还提着一篮子红薯:“妈,您怎么来了?”林晚秋语气平淡,没有热络,也没有冷淡。
“这不是看天气冷了,给孩子们送点红薯吗?”沈老太的语气缓和了许多,目光落在沈念溪身上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,“溪溪都长这么大了,上次见还是个小不点呢。”张兰也跟着说:“晚秋,之前是我们不对,总跟你闹矛盾,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,互相帮衬着。”
林晚秋心里清楚,她们态度转变,一是因为赵建军没了靠山,她们没了可倚仗的人;二是因为作坊生意越来越好,想从她这儿沾点好处。但她也没戳破,只是笑着说:“谢谢妈和大嫂,快进屋暖和暖和。”
进屋后,沈老太坐了一会儿,才吞吞吐吐地说:“晚秋,我听说作坊最近挺忙的,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也辛苦,不然让张兰来作坊帮忙吧?她在家也没什么事,还能给你搭把手。”林晚秋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妈,作坊里的人手够了,而且做辅食需要细心,张兰嫂子性子急,怕是不太合适。不过要是嫂子愿意,以后可以帮着给作坊送送东西,我给嫂子算工钱。”
沈老太和张兰对视一眼,张兰立刻笑着说:“愿意愿意,送东西我能行!”沈老太也满意地点点头,又坐了会儿才离开。看着她们的背影,刘大姐忍不住说:“晚秋妹子,你怎么还让张兰来帮忙?她以前可没少欺负你。”
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林晚秋笑着说,“让她送东西,既不让她接触配方,也能让她有点事做,省得总琢磨着找事。而且沈老太现在态度缓和了,咱们也别把关系闹得太僵,毕竟是廷舟的家人。”
傍晚,沈念安放学回来,刚进门就递上一张纸条:“妈妈,李小花说她妈妈看到赵建军今天去了咱们作坊后面的仓库,好像在偷偷看什么。”林晚秋接过纸条,指尖微微发凉——赵建军果然没放弃,竟然盯上了仓库。她摸了摸沈念安的头:“念安做得好,以后再有这种事,记得及时告诉妈妈。”
晚饭过后,林晚秋哄睡了两个孩子,独自坐在桌边翻看账本。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,映着她疲惫却坚定的脸庞。她打开空间,看着里面堆放整齐的物资——大米、面粉、奶粉、药品,还有一些现代的农具和种子。这些都是她的底气,可她也清楚,空间只能救急,不能长久,真正能立足的,还是自己的本事和乡亲们的支持。
忽然,院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,林晚秋立刻警觉起来,抓起桌角的剪刀藏在身后。她走到门边,透过门缝往外看,只见一个黑影在仓库门口徘徊,正是赵建军。他手里拿着一根铁丝,正试图撬仓库的锁,动作鬼鬼祟祟的。
林晚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仓库里放着刚磨好的米粉和做好的辅食,还有一些珍贵的原料,要是被赵建军偷了或者毁了,损失就大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没有立刻出声,而是悄悄退回屋里,点亮另一盏煤油灯,故意提高声音喊:“周大哥,你怎么又回来了?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?”
门外的黑影明显顿了一下,紧接着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显然是逃走了。林晚秋这才松了口气,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。她知道,赵建军不会就此罢休,他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来打作坊的主意。
第二天一早,林晚秋特意去了趟公社,找到供销社的李同志。李同志正在整理货架,见林晚秋来了,立刻笑着迎上来:“晚秋妹子,你来得正好,昨天送的红枣泥很受欢迎,好多顾客都问什么时候再进货。”
“李同志,我这次来,是想跟您商量件事。”林晚秋开门见山,“咱们之前的供货合同快到期了,我想续签,而且我这边新研发了几种辅食,比如核桃糊和小米糊,适合不同年龄段的孩子吃,您看能不能在供销社多给我们留个柜台?”
李同志眼睛一亮:“你说的是真的?要是有新品种,肯定受欢迎!续签合同没问题,柜台也能给你留着,不过你得保证质量和供货量。”
“您放心,质量绝对没问题,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