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疯狂汗颜。
如此看来，刚刚姜宁没有第一时间秒杀他的学生，完完全全就是在手下留情。
这种实力，想镇杀中年儒生，老者完全挡不住。
“先生，老先生，刚，刚刚发生了什么？”小书童整张脸露出极其夸张的表情。
中年儒生幽幽的摇了摇头。
他不知道，也看不明白。
但他觉得，姜宁收拳的姿势，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潇洒的一个姿势。
曾几何时，他也那么洒脱？
该出手时就出手，绝不含糊。
但是，他做不到姜宁那样无敌。
跟他作对，不就等于自己上阎王殿，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吗？
生死道以及他的部众，这就死光了？
“大道至简……”老者喃喃说了一句，然后接着说道，“一力破万法。”
“呸！老先生说得对，大道就该至简！一力就该破万法！那些狗娘养的东西，总算是死绝了！”小书童兴奋的直接跳了起来。
老者没好气道：“小小年纪，出言不逊！”
小书童却非常不屑：“跟老先生您比起来，弟子这算涵养到了家！”
此刻，在暗处观战的，同样一个比一个震惊。
本以为这神秀宫会有一场大战，生死道亲自出面，可能会打得神秀宫天昏地暗。
各方已经做好了阻止战斗余波波及到自己的准备。
他们猜测，最终生死道还是会胜出。
因为那股邪祟之力，恐怖如斯。
可这还没开始，就已经彻底的结束了？
那个从凡间打上来的凡人，一开始见他对付几个真仙，尚且有点吃力。
以为他不是生死道的对手。
原来他从一开始，就是在玩呢。
否则就他那一拳的力量，别说碾碎神秀宫，搞不好能震碎整座仙庭。
就是不知道，生死道死没死啊。
他是仙庭最阴险狡猾的存在，想必也没这么容易死吧？
但他就算不死，刚刚那一拳下去，也得将他彻底重创。
姜宁安静了片刻，慢慢转身，看向瞪大双眼的师徒三人。
“他们说的界外仙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姜宁飞到师徒三人面前，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“也许是说你跳出三界外，不在五行中？”老者也很疑惑。
界外仙？他也没听说过啊。
姜宁身上并没有神格，但是他好像比任何人都像一尊真神。
老者活了数万年，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个渺小的存在。
姜宁也不再多说什么，该教训的教训完了。
他化作一道青烟，消失在原处。
直到现在，躲到不知道多远的诛仙，这才缓缓从自己的小世界当中冒出头来。
那个家伙究竟是个啥？简直太恐怖了。
一拳碾碎生死道，连同神秀宫直接崩碎成了一片虚无。
就连仙凡两界的界限壁垒，都被打穿了。
此方天地的灵气，正在往下界逸散。
看来，下界要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了。
如果姜宁没展现出强大的实力，他们在看到天尊现身之后，一定会上前质问一番。
可是现在看来，哪怕他们所有的无上存在全部联手，也无法撼动姜宁分毫。
如此一来，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法推到天尊头上。
天尊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和徒孙，眼神中出现一丝释然。
他当年亲手缔造的界限壁垒，算是给仙凡隔绝种下了因。
如今姜宁亲手打破这壁垒，算是结了这果。
……
此刻，盘坐于星空中的姜宁，缓缓睁开了眼。
这时候，姜宁身边漂浮着一人。
只见徐福呆呆地盯着姜宁，就好像被定格了一般，一动不动。
他现在正处于被打碎的空间通道之下。
浓郁的灵气如同汪洋大海一般，从仙界倾泻下来。
不管是打破界限，还是一拳碾碎生死道。
对姜宁来说，只不过是举手投足。
这小子……
徐福想到自己一直一口一个“小子”的喊姜宁，也从来没讲过什么礼貌。
今后是不是得对他礼貌些才行？
震撼归震撼，但看到姜宁那干脆利落的一拳，过瘾也是真的过瘾。
那该死的生死道，整天就知道装高深莫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