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做点吃的。”
“不用麻烦,我随便吃点。”
“不行,"他牵着她的手走向厨房,“很快就好。”嵇承越打开冰箱,拿出食材,动作十分利索。暖黄的厨房灯光下,他专注的侧影显得格外可靠。
褚吟靠在厨房的门框上,安静地看着他忙碌。她忽然觉得,那些肮脏的算计、冰冷的签文,在这一刻的烟火气面前,都变得微不足道。她不需要去问,也不需要去证实。
她只需要知道,无论过去如何,未来怎样,此刻,站在她面前为她洗手作羹汤的这个人,是嵇承越。这就足够了。
面很快煮好,热气腾腾的两碗。
嵇承越将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,上面卧着一个圆润的荷包蛋,几片番茄点缀其间,色泽诱人。
两个人坐在餐桌旁,安静地吃着面。
谁也没有提起墨徽园,没有提起去香林出差这件事,更没有提起那张决定命运的签文。
仿佛那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,她只是下班晚归,而他为她煮了一碗简单的夜宵。
吃完面,嵇承越自然地收拾了碗筷。
回到客厅时,见褚吟正抱着膝盖蜷在沙发上,目光有些放空。他在她身边坐下,伸出手,将她微凉的脚踝握住,放到自己腿上,用掌心捂着,问:“累了?”
褚吟摇摇头,又点点头,将下巴搁在膝盖上,侧头看他,“嵇承越。”“嗯?”
“我们明天去看看曾祖母吧?她说想你了,“褚吟轻声说,眼神清澈,带着一丝依赖,“还有,爸又弄来了不少新植物,你得去帮他掌掌眼,我总怀疑别人唬他。″
嵇承越凝视着她。他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?她在用她的方式,将他牢牢地拉回她的世界,那个充满琐碎温暖、属于“家"的世界。他俯身过去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。“好,"他低声应道,唇角弯起,“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