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——!”
伴随着一声如琉璃破碎般的脆响,那弥漫在水下洞窟的无数粉色蜃气,万千春光幻景,刹那间烟消云散。
金刚杵的至阳佛光与巨吴钩的森然煞气合二为一,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黑金光柱,蛮横地撕裂了阵法内核。
无数幻化的亭台楼阁如泡影般湮灭,那些巧笑倩兮、媚眼如丝的绝色美人,纷纷娇啼一声,旋即如潮水褪去。
而在洞窟中央,三道狼狈不堪的倩影,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。
正是婠海、镜湖、平河三位孽蛟娘娘。
三袭本就轻薄的纱衣,此刻被香汗浸透,紧紧贴在她们那丰腴浮凸、曲线毕露的娇躯之上,勾勒出三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完美弧度。
此刻的她们,再无半分先前高高在上的神女姿态。
为首的婠海,那一身魅惑的紫纱早已在阵法破碎的反噬下变得褴缕不堪,露出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。
发髻散乱,几缕湿漉漉的青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嘴角还挂着一丝殷红的血迹,那双勾魂的丹凤眼,此刻写满了惊骇与虚弱。
镜湖与平河更是狼狈。她们的法衣破碎得更加彻底,本就清凉的装束此刻更是春光乍泄,那引以为傲的丰腴娇躯上,布满了被纯阳罡气灼伤的红痕,看起来分外凄美。
阵法被破,神魂受创,她们一身妖力十不存一,已是砧板上的鱼肉。
三女挣扎着抬起头,望向那个缓缓从破碎的阵法光影中走出的男人。
吴霄风,依旧傲立于原地。
他甚至没有收起那“巨吴钩”与“降魔杵”的法相。
一者煞气冲天,一者阳气滚滚。
那霸道绝伦的纯阳血气,那坚不可摧、仿佛能碾碎一切色相欲望的恐怖意志……让她们只觉得浑身筋酥骨软,四肢百骸都泛着一股奇异的酸麻,仿佛连骨头都化作了春水。
一股股陌生的热流,不受控制地从丹田深处涌起,流遍全身,让她们的脸颊,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。
“噗通。”
一声轻响,打破了洞窟内的死寂。
是婠海。
这位方才还妖娆入骨、魅惑众生的孽蛟之首,此刻竟是第一个跪了下来。
她放弃了所有抵抗,那丰腴饱满的娇躯伏在地上,剧烈地颤斗着。
紧接着,镜湖与平河也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,双膝一软,跟着跪倒在地。
三女甚至顾不得整理胸前凌乱的衣衫,那惊心动魄的雪白春光就那般暴露在空气中。
婠海双膝跪地后,竟是以一种屈辱而又无比顺从的姿态,膝行向前,几步便来到了吴霄风的脚边。
她的动作,带动着那丰腴浮凸的娇躯,在水中划开一道道诱人的涟漪。
那饱满得惊人的胸脯,几乎是贴在了吴霄风的大腿上。
她仰起头,抬起了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。
她不再施展任何媚术,只是用一种最原始、最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姿态,仰望着吴霄风。
一双水光潋滟的丹凤眼,泫然欲泣,声音更是带着一丝破碎的哀求。
“公子……公子神威盖世,奴家……奴家姐妹三人,心服口服。”
镜湖与平河见状,也立刻反应过来,不敢有丝毫尤豫,连忙学着大姐的模样,从宝座上滑下,跪行着跟了上去。
镜湖从左侧抱住了吴霄风的腿,将那张清纯中带着妩媚的脸蛋紧紧贴在他的裤管上,温热的呼吸通过布料传来。
她哽咽道:“公子饶命……我姐妹修行不易,今日冲撞了公子,罪该万死,求公子看在我等修行千年的份上,饶我等一命吧!”
平河则从右侧靠了过来,她本就气质温婉,此刻更是将楚楚可怜发挥到了极致。
她不敢象两个姐姐那般大胆,只是用那柔若无骨的娇躯,轻轻挨着吴霄风的腿。
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,欲落不落。娇躯微微颤斗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三具成熟丰腴、曲线毕露的妖娆娇躯,就这么以一种极尽卑微的姿态,环绕在吴霄风的脚下。
香风阵阵,春色无边。
方才还是高高在上的神女,此刻却成了摇尾乞怜的阶下囚。
“哦?”吴霄风垂眸,看着脚下这三具风情各异,却同样诱人无比的成熟娇躯,脸上依旧是那副玩味的笑容,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刚才不是还想让我当你们的面首吗?”
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婠海娘娘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叩首,“是我等有眼无珠,是我等不知死活!公子您这般英雄盖世,理应是我们姐妹来伺候您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