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晃怔愣在原地。
姜真直起身子，重新坐回座位，继续说道：“虚想要的，是你持有的【规则】。”
“所有持有【规则】的人，都会引来虚，它们会不惜代价，夺取你们的规则。”
林晃的馀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姜真身上，确认没有红光出现，才继续问下一个问题。
林晃沉默片刻，最终缓缓点头，“我明白了”
“第二个问题，你也有这种规则？”
“不，我没有。”
“恩？”，林晃吃了一惊，扭头紧盯着姜真的眼睛。
姜真眼神平静，身上并没有红光泛起。
林晃脸色震惊，整个人呆愣的看着姜真。
“真话？”
“你居然没有规则？！”，林晃回想着当初姜真一剑将怪物一分为二的场景，仍旧是难以置信。
一个没有特殊规则的人，居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？
姜真沉默片刻，缓缓说道：“与你不同，我的确没有拥有【规则】。”
“不过我同样特殊，我拥有的，是对规则的抵抗能力，即是不受【规则】影响的能力。”
“我这样的人，有一个共同的称呼，叫做清道夫。”
姜真竖起一根手指，在林晃面前晃了晃，“最后一个哦。”
林晃倚靠在床头没有着急开口，从身旁的桌子上摸过烟盒，抽出一根烟送到嘴边。
呲，呲。
“呼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我怎么才能活下去？”
姜真微微歪头，眉头上扬，显然有些意外，“你居然会这么问。”
林晃将烟头碾灭，吐出最后一口白雾，平静说道：“自我拥有【欺骗】已经足足二十年，还没有出现过今天这种情况。”
“这是第一次，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，不是吗？”
姜真不得不正视林晃，认真说道：“你说得对，自从你引来了虚，就代表你已经暴露，那么往后还会有虚盯上你。”
林晃紧盯着姜真，一字一句说道：“那么，请告诉我活下去的方法。”
“你不必担心，上头有人对你很关照，我接下来的时间会保护你，直到你被带回惊螫宫。”
“有人很关照我？”，林晃吃了一惊，不解的看向姜真。
于林晃的视角里，那道红光并没有出现。
真话。
林晃沉默下来，手指轻轻摩挲着烟盒。
片刻之后，林晃突然轻笑出声，让姜真都一愣。
“算了，不想了。”
“既然有人要保我，还想那么多干嘛。”
“我再睡一会，麻烦你保护好我。”
说完林晃竟然直接躺回床上，将被子拉到脖子，就这么心安理得的闭上眼睛。
姜真瞪大眼睛，呆愣的看着林晃，整个人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只见林晃竟然真的呼吸平稳，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。
“哦，对了美女，您贵姓？”
林晃突然睁开眼睛，打量着身边的这个身材高挑的冷艳美女，不由得啧啧称奇。
这身材和长相，拉出去当个明星网红都绰绰有馀。
可又想到当初她一剑斩开虚的场景，林晃又觉得当明星网红有些屈才。
姜真脸色冰冷，坐在椅子上，“姜真。”
林晃咧开嘴，伸出一只骼膊，“林晃，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姜真尤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轻轻和林晃握手。
林晃感受着手中冰冰凉凉的触感，“啧啧，姜姐，你是不是体虚啊？”
姜真眯起眼眸，只是冷哼一声。
林晃一个激灵，立马将手收回，整个人侧过身子，背对姜真。
“我睡一会，明天见。”
身后没有再传出动静，林晃也闭上眼睛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，林晃再一次睁开眼睛，窗外已经黑下天来。
“姜姐，你还在吗？”
林晃试探性地开口，身后仍旧没有动静。
片刻之后，林晃转身看向身后，早就已经没有了姜真的身影，那把古朴长剑也消失不见。
林晃叹了口气，随后从床上撑起身子。
屋子没有开灯，一片黑暗中，林晃摸向自己胸口。
悉悉索索。
林晃重新穿好衣服，拧开门把，走出屋子。
楼下灯火通明，是一条热闹的小吃街，人很多，不少男人光着膀子，坐在路边桌子上，喝着扎啤，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