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说罢,警告的眼神又锁定了自家妹妹:“这话也是说给你听的。”项仪淑捂住耳朵,假装没听见。
商行野示意项言铮安心,自己不会觊觎他的机车:“我又没有摩托车驾驶证。”
这话直接叫心高气傲的项大总裁抬高下巴,恨不得用鼻孔看人:“那个证可不是一般人想要就能考出来的,就算考出来了,也不一定敢骑重型机车…“你不是也没有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不是也没有摩托车驾驶证吗?”
问完,商行野故意露出恍然的表情:“哦,你以前是有的。”项言铮”
后知后觉对方是在嘲讽自己离婚的事,他登时来了火气,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干架,结果却被项仪淑拦下:“行了,哥,我答应你就是了!以后不碰你的车,杜卡迪也还给你!本来还想骑去梧城的…”离婚人士这才作罢。
走到门口,又不忘招呼两人:“年关事多,我一会儿还得去公司,你们闲在家里就多陪妈打打麻将,省得她又惦记着出去旅游,怕不是过年都要在外面了。”
被迫沦为"闲人"的小夫妻连连点头。
目送项言铮离开,商行野习惯性地去扶鼻梁上的眼镜框,抬手才想起来,自己的眼镜在昨晚搏斗时被弄坏了。
项仪淑难得细心:“你没有备用的眼镜吗?”商行野略显无奈:“有,在车里。”
那就是等同于没有了。
项仪淑反而有些期待:“没有眼镜,会不会影响你打麻将的水平?”某人如实回答:“不会,因为我根本不会打麻将。”项仪淑:”
她困扰地捏着鼻梁,语重心长道:“那你这几天可得好好学一一做我们项家的女婿,不会打麻将,可是要被我妈和我姑姑狠狠鄙视的。”商行野无声抿笑。
忽而想到什么,转身又去旅行袋里摸出两盒日抛:“先应付一下。”只是,他平日里很少佩戴隐形眼镜,在梳妆镜前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。项仪淑看不下去了,将“被手笨脚"的丈夫按坐在椅子上,指尖托住透明的水润镜片,小心翼翼靠近:“别动。”
商行野仰着头,待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可以闻见她身上的甜杏仁味香水时,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:“那些机车都是你哥的?”成功戴上一枚。
项仪淑用指腹在他的眼尾安抚性地擦拭了一下,这才接着回话:“嗯,大部分都是他的,虽然我哥骑行技术一般,但是很喜欢改装机车,还有几辆是我爸年轻那会儿送给我妈的礼物,能算′老古董'了吧?都已经不能上路了,可我爸就是舍不得转手,一直好好放在车库里,定期保养,说我妈没事去看看它们也会很高兴……
商行野误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是你妈妈?不是你爸爸?”第二名隐形眼镜没能成功送入,项仪淑懊恼地“啧"了声,命令丈夫重新坐好:“是啊,我和我哥都是师承我妈。”
商行野没再说话,不知在想些什,无意识眨一眨眼睛,快要精准落入眼眶的隐形眼镜再一次滑落。
项大小姐来了脾气,十分强势地跨坐到丈夫腿上,一只手固定着他的下巴,一只手撑开他的眼睑,嗔怪道:“…都说了别动!”商行野照做,原本撑在腿上的手却悄悄扶住了项仪淑的腰。这种将自己全然交付给妻子的行为,神奇地点燃了他身体里某些不安分的因子,那枚隐形眼镜好不容易才戴上,没等项仪淑起身离开,他便先发制人,将她扣住:“你那天不是说要亲回来吗?还打算让我欠多久?”项仪淑愣怔。
回忆了好一段时间,终于想起那一晚意乱情迷间说过的话。她觉得时间不太合适,也害怕光是亲一下根本收不了场,于是吞吞吐吐想要赖账:“…不是要、要陪妈妈打麻将吗?”彼时,男人的右手已经攀到了她的脖颈后:“亲完就去,好不好?”想到这两晚一直都是商行野在想法设法“伺候”自己,结束后,他也是独自去浴室疏解,项仪淑多少有点对不住,琢磨着确实可以象征性地让丈夫尝点甜头…然而刚低下头,卧室房门便被人猝不及防从外推开。到访者或许有想过敲门,但项言铮离开时只将房门虚掩着,眼下轻轻一碰,视线就毫无遮挡地看见了以暖昧姿势抱坐在一起年轻夫妇。两秒钟后,房门又飞快合上。
紧接着,杜昀欠揍的声音随后传来:“哎呦,我可什么都没看见、没看见……商总,你说你精神这么好、劲头这么足,怎么还有人不长眼、敢夜袭你呀?”在他说话的间隙,还能听见韵庭管家迟到的传报声。两人匆忙起身拾掇了一番,等彼此脸上红晕完全消退后,才重新让特意从梧城赶过来的杜副总进屋说话。
无视下属面上似笑非笑的促狭表情,商行野开门见山:“查到了?”提及正事,杜昀瞬间收敛了笑容:“查到了一-果然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