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向阳村的简玉枝,到底没能如愿随顾雅柔离开,不是因为自己是累赘,而是她觉得高可怜说得对,顾雅柔就是一个虚伪至极,外表善良,内心恶毒的女人。
为了防止她搞破坏,顾雅柔肯定是不允许自己回京捣乱的。
饶是自己向外公告状,都被外公训斥不安分,不该误会身为同盟的顾雅柔,任凭自己费尽唇舌,外公都不相信,这可把她气坏了。
那一刻,她瞬间能体会顾绾绾当时不受信任的心情了,顾雅柔手段太高,曾经的顾绾绾,便是今日的她简玉枝。
高可怜离开前特地提醒自己,顾雅柔会暗中指使知青和村溜子害她,一旦落单,必死无疑了,果然从顾雅柔离开当晚,她便被女知青给故意针对了。
知青们不让她睡大通铺,将她的行李被褥打包全丢到院子里,厨房柴房都不给睡,试图将简玉枝逼出知青点。
加上知青点有意克扣口粮,导致她饿得头晕眼花,浑身使不上劲。
她不是没求高可怜带走自己,但先前与高可怜闹不愉快,高可怜还要带哥哥弟弟走,根本不想多带一个拖油瓶。
眼下只剩下最后一条路,便是去求顾绾绾。
如今顾绾绾带着顾家爷奶回京市了,不过想联系到顾绾绾很容易,只要去找制衣厂帮忙,再者,顾绾绾有飞机,随时都会来向阳村视察工作。
找顾绾绾很简单,但她确定自己低得下头吗?
当时她威胁顾雅柔,说要支持顾绾绾,到底是气话罢了,想吓唬顾雅柔帮助自己,并不是真的要背叛下五世家,毕竟上五世家和下五世家是死敌,顾绾绾还是害她简家下放的罪魁祸首。
父母不允许自己低头,下五世家更不容许向上五世家认输,这跟杀了他们有什么不一样?
即便她有心装病不上工,避开那群村溜子,可她之后的生活不用过了,没上工没工分换粮,她不吃得饿死。
外公家寄给她的那些钱,她根本存不住,一来她大手大脚,二来但凡有点存款,隔天就被人偷光了。
休息了两日,简玉枝不得不硬着头皮出门上工,鉴于她身份特殊,没人愿意与她走得太近,落单是必定。
果不其然,等她下工回来的路上,就被四五个村溜子包围住了,手无缚鸡之力的她,直接被对方一巴掌给打晕过去。
几人将她拖去小树林,打算与她进行深入交流。
偶然路过的知青们选择无视了,一个坏分子女儿,失了清白算她倒霉。
不仅如此,他们还快步离开,准备瓜分简玉枝剩下的行李,即使落魄了,简玉枝的衣服被褥还是比他们好太多了。
村溜子们解开衣服,眼睛贪婪地盯着昏迷的简玉枝,一个个活像饿狼扑虎。
岂料,昏迷不醒的简玉枝,骤然间睁开了眼睛,“你们是谁,我在哪里,你们想做什么?”
村溜子老大低头看着一脸茫然的简玉枝,讥讽地呦了一声,“这么快醒了,咱们还没办事呢,清醒也好,玩起来比较有意思,劝你别挣扎了,知青们都不管你了。”
“坏分子女儿,人人唾弃,如果你给我们玩,我们可以帮着接济你父母。”
“反正你是逃不过的,不如从了我们兄弟吧,我们哥几个很久没开荤了,你成分不行,样貌身材倒是上等,能睡京市世家之女,够哥们吹一辈子了。”
“你放心好了,雅柔知青给了我们很多钱,让我们务必要好好照顾你,我们没有不答应的道理,谁让你得罪了雅柔知青,我们可都是她的忠犬,最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。”
“……”
村民们知道小树林即将要发生什么事,但他们都选择冷眼旁观,村溜子不好惹,坏分子不值得他们救,殊不知下一秒,他们就听到简玉枝的一声大叫,“啊哒……”
紧接着拳头砸肉的声音,伴随着男人的痛呼声。
没一会儿,他们就看到衣衫完整的简玉枝狂奔出树林,朝着制衣厂的方向冲去。
鲁婶子眼皮狠狠跳了两下,赶出将她挡在外面,“简玉枝,这里是绾姐琛哥的地盘,不是你胡闹的地方,你要找你父母,去牛棚里,我们制衣厂不欢迎你,绾姐琛哥是回京了,但你别想搞破坏,因为他们三天两头会经常过来,坐飞机近得很。”
简玉枝一脸懵,脑海中记忆正处于凌乱状态,“什么父母,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鲁婶子一脸疑惑地打量她,“你是不是傻,自己的父母都忘了,你父母简家都在村里的牛棚里,之前你为父母找绾姐拼命呢,你还伙同许落雪算计绾姐,才过去多久,你就忘干净了?”
简玉枝随意地摆了摆手,“什么父母简家靠边站吧,我管他们干屁,绾姐琛哥?是顾绾绾傅璟琛吧,我算计他们,我是傻逼吗,赶紧的,我有十万火急之事要见绾姐琛哥,你随便通知哪一个过来都行。”
鲁婶子见她奇奇怪怪,言行举动与之前大不相同,一时分不出她是装的,还是脑子受到刺激了,“你抽风了?”
简玉枝大大咧咧地道,“你才抽风了,你全家都抽风,到底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