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第27章
昏暗的车厢内,许姝柠抵在楠木栏上,玉如凝脂的后背处微微泛红,是适才忘我缠.绵时不小心所致。
“你可知他许是要飞上枝头做驸马了,这样一个另攀高枝的人值得你惦记吗?"谢辞璟揽着她,让她紧紧攀着自己,纵使已乱了一回,他的衣衫却整齐非常,偏头轻啃她唇瓣,语气里多有讥讽。
原来如此,许姝柠了然,她倒是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事,明了后垂下了眸,这样也好,他若是娶了公主,以后谢辞璟许是就不能拿他怎么样了吧。她早知她与他本就是有缘无份,心中倒也并无多少伤感。谢辞璟见她还有心思想其他的事,当即搅弄了几下,又捏上她下颌,语气清冷,“除了你,还没有人让我如此费心思,日后你便安稳些,知道吗?”“唔。"许姝柠发出轻呼,紧紧扣着下方的锦被,缓了片刻方道,“我知道了。“那就好。“谢辞璟满意道,声音暗哑道,“你应当明白,纵使你有万般心思都是无用的。”
纵使她不再在乎宋礼韫也无妨,能让人长教训的从来都不只有一种。许姝柠不知他心中所想,听着寒风打在车厢时发出拍打声,推了推他,“你快些。”
“那么快做什么?不会有人听见的。“谢辞璟低声道,声音里似带有笑意。外面,马车停在府中,府中下人早已散了去,唯有凉风轻打车厢,不肯轻易离去。
许是见她脸上多有恼色,谢辞璟将这一回弄了后,便也没在继续,脱了外衣将她盖住,简单地收拾了下便抱着她下了轿。许姝柠将头埋在他胸膛处,这下怕是府中所有人都知道马车里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安心就是,就是知道又如何,若是敢说出去只有死。"谢辞璟见她如此模样,出声道。
底下的人若是不严,不如不要。
许姝柠知道他行事没什么顾忌,但听他如此心口仍是跳了一瞬,纵然他现在瞧着不会对自己怎样以后又怎能说的准呢,自己未必就能比那些下人好到哪里去。
回了房后,谢辞璟让人抬了水来,清洗了一番,又要了一回。木桶堪堪容得下两个人,稍一动弹就发出轻晃的动静来,好似下一刻就要倒地,许姝柠死死按着木桶边缘,后背时不时与木桶相碰。后背本就在马车上磕出些红印来,如此相碰之下穿出丝丝痛意来,这缕痛意和前面冲顶的欢.畅交织在一起,让她说不出话来。良久后,水纹终停,谢辞璟拂去她鬓间湿发,“今天花的时间也些长,今晚就暂且放过你,涂抹用的膏药还有吗?”许姝柠垂着眸,好一会儿神思才渐渐聚了回来,声音沙哑道,“还有。”“我让人给你开了个养身的方子,你记着喝,药膏里我让人添了东西进去,届时药效会更好,到时记得换掉。"谢辞璟一一说着。许姝柠细眉微蹙,出神地听着。
瞧了瞧外面的日头,时辰确实不早了,谢辞璟这才将人抱了出来安置在床上,随手拿了锦衾给她盖上,自取了衣衫来,也不用人服侍,穿好后便离去了。谢辞璟离开后,许姝柠喊青禾拿了药出来,用指尖粘了膏药抹了抹,待丝丝凉意散开后,方觉得好了些。
帮着抹了药后,青禾想说什么还是没说,为人妾室不就是这样的吗,相较之下,娘子已经很好了。
倦意漫上心头,许姝柠就这么趴着睡着了。青禾见她沉沉睡去,给她拉了拉锦被掖了下就出去了,她刚出去就有人来喊,说是公子召见,她心心中登时咯噔了下,将这几日的事情仔细想了个遍这才抬脚往前院去。
许姝柠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,晚霞染绯,穿过四角檐廊,直直漫向庭院,遮了花枝掩了窗棂透入内室。
一缕残阳落在许姝柠侧着的身子上,眼睫微动,杏眸堪堪睁起,她揉着眼睛坐起,在床上发了会儿愣才掀被下床。
“已经酉时了吗?"许姝柠瞧着案几上的青铜滴漏,叹了声,白日睡了那么久,晚上怕是早睡不成了。
青禾已从前院回来,见她醒来忙过来服侍,还将自己被叫去的事跟她说了,“娘子睡着后公子将奴婢叫了去,奴婢将今日在沈府的事给说了。”许姝柠指尖微顿,旋即无事般说道,“你心中有数就行。”青禾犹豫了下,说道,“公子也没问别的,只是怕有那不长眼的说了什么让娘子不高兴。”
许姝柠当即就明白她说的是什么,她这是将那几个贵女说的话给讲了。“我知道了。"许姝柠说道,“我想练会儿字,没什么要紧的事不要来打扰我。”
青禾垂头,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瞧着她离开,许姝柠就往书案边走去,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拿出拼好的路引放在案上盯着瞧,思索着今日发生的事。先是要了别人半条命,后又大度的放过别人这算是恩威并施吗。瞧了会儿,她伸手拿起笔在一旁的纸上将起一点一点描出来,虽有诸多不像,但因是随意一写,也无需多讲究。
还有一两月就是大婚了,她现在倒是希望大婚能快点来,这样,他就不会盯着自己一个人了。
这般想着,执笔的手渐渐慢了下来,大婚前两日必定喧闹非凡,到时定是顾不上她的,且大婚当日谢辞璟更是脱不开身,若是当日她,咬了咬唇,摇了控头,她还是觉得希望比较渺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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