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外头乱套了。”
张金凤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满大街都是找铜和找药的人。袁文会青帮的那几个堂口,已经被那些急红了眼的黑市商人和别家帮派给围了。他们都以为袁文会手里有大批的紫铜现货。”
“这正是我们要的。”
陈墨接过一把驳壳枪,熟练地退下弹匣,检查了一下黄澄澄的子弹。
“松本琴江想用金融统制来绞杀我们,那我们就用金融恐慌来淹没她。”
“可是先生,我们怎么才能把那十吨紫铜运出天津?”
林晚在一旁轻声问道,她依然是那么冷静,直接点出了这个计划中最内核的难题。
天津卫被日军封锁得象铁桶一样。
就算他们抢到了紫铜,几十吨重的金属,根本不可能通过陆路运出去。
陈墨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仓库那扇破败的窗户前,目光投向了海河那宽阔、浑浊,且深不见底的水面。
在1943年的天津,海河不仅是一条运输的大动脉,它更是一条隐藏着无数罪恶和秘密的暗沟。
“老张。”
陈墨转过头,看着张金凤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而疯狂的光芒。
“去连络王世荣。”
“告诉他,今晚子时。大沽口废弃船坞的交易,我们照单全收。”
“但他不需要准备船。”
“因为我们……要把那十吨紫铜,沉进海河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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