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,连带着他的气息都不稳了。
他的手抵在她的身前,却没敢有推拒的动作,就只是轻轻搭着,指尖微动,似乎要说些什么。
齐眉按下他的手,他的指腹上还带着薄茧,有握笔落下的,也有握剑落下的,两者交织,在夜色里汇成一线风月。
亚女吐着气,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,没等看清眼前的人,就急忙缩在齐眉怀里,埋首在她肩颈,不住调整呼吸。
齐眉揉了揉他的头:“刚才还说不够,现在晓得怕了?”现在的他哪里还有之前的一脸求知模样,就连看她一眼都不敢。“我以前没做过这些“亚女瓮声瓮气道。
气喘得厉害,他说话都还带着颤音,听上去低沉不少。齐眉失笑。
心想你要是做过这些那才是有鬼了。
缓了好一会儿,亚女问:“我们现在到哪一步了?”齐眉哈了一声,什么哪一步?
亚女抬头看她,鼻音浓浓:“东君先前和胜女只做到这里吗?为什么我还是不能和他换回来?是不是还要继续?”
他一脸迷茫,不仅是因为现状而迷茫,也因为未知而迷茫,只能试探着问齐眉。
齐眉哭笑不得,捏了捏他的后颈:“真想知道为什么?”亚女语气坚定:“想。”
问题发生就是要解决的,断没有放到一边当做什么都没有的道理。事出紧急,他担心胜女,更担心她。
“那你可得忍着。"说罢,齐眉不给他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按上他的腰窝。亚女一惊。
腰这个部位他从来不让人碰的,一是因为习武之人对腰比较看重,不轻易交出自己的薄弱点,二是因为他有些怕痒,除去打架这件事,平日和人交流也尽量避免肢体接触。
摸头对他来说已经很不一样了,更别说腰了。“东君…我……
他欲说些什么,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遍地游走,酥麻几乎从尾椎骨蔓延到脚趾头,不受控到叫人心慌。
他想叫停,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地靠得更近,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所有献上,喘息不止,唇齿间溢出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低吟。齐眉扣着他的手腕,把之前在胜女身上用过的招数重新在他身上复刻了一遍。
许是因为常年习武的原因,他的身体素质比胜女要好不少,但也没坚持多久。
身体过于敏感,又是初经人事,没一会儿,亚女就开始瞳孔翻白,身子也在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呜鸣两声,一切再次归于平静。
“东君?”
说话的人还是那个人,但芯已经变了。
齐眉早有预料,并不意外,伸手为胜女拂去面上凌乱的发丝:“回来了?好些没?”
胜女点点头:“我刚刚好像做了一场梦。”被梦拽进深渊,突然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,梦里的他看不到也听不到,只知道很难受,像是快要渴死的人在烈日下暴晒。梦里东君似乎出现过一瞬,他的神魂受到指引,拼了命地缠上她,直到触碰到她的气息才得以解渴。
后面不再那么难受,神魂也渐渐放松,他又重新得到了身体的控制权。“那你就当现在梦醒了。"齐眉道。
她并不打算解释太多,免得他和亚女一样打破砂锅问到底。胜女嗯了一声,倒是没有再追问梦的事,而是看向她:“我不在的时候可是发生了什么?”
直觉这么准的吗?齐眉笑了笑:“怎么这样问?”“我感受到亚女现在不太好,似乎和之前的我一样。"胜女道出自己这样猜测的原因。
齐眉失笑。
倒是忘了,先前亚女说过的,他们能感知彼此的状况。捏了捏他的脸,齐眉道:“他和你一样梦魇了。”胜女面露担忧之色:“那滋味不好受的。”他也是缓和了许久才得以恢复,亚女生性单纯,怕是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,估计这会子正难受着。
齐眉安抚:“下次他就知道了。”
先前缠着她要探究为什么突然会换人,现在切身体验了一回,下次就不会再问了。
也算是为求知精神献身了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胜女斟酌着问。
适才中途突然被打断,一切归于零,那时候处于状况之外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现在他回来了,也不晓得是否还要……“想继续?"齐眉笑问。
胜女挤进她怀里,低垂着眉眼,面颊微微发烫:“我都听东君的。”他怎么样都可以,全看她的意愿。
齐眉捧起他的脸,吻了吻他的眉眼。
胜女闭上眼,轻轻搭上她的手,仰头承受。有了初次的经验,这一次他明显进步了不少,会换气,也会迎合,从一开始的不知世事到渐入佳境,处处彰显优秀之姿。理智溃散,身体愈发虚浮,胜女软倒在齐眉怀里,随着她的动作渐渐迷失。他是个知书达理的人,觉得自己的动静实在羞人,便咬着唇,有意压抑口齿间的细碎沉吟。
齐眉看出他的忍耐,吻了吻他的唇角:“不用忍。”胜女本就濒临崩溃,被她这一亲吻直接破功,一时间眼尾微红,喘息灼热,像是暴雨下的白梨花,花叶颤颤,何处不可怜。好在齐眉并没有打算继续,轻咬他的喉结,宣告结束。胜女喘着气,迷蒙地睁开眼,眼底情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