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船锚旁,保准再大的浪也拽不动 —— 当年我爹就用这法子拴住过断缆的货船。”
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江对岸的芦苇荡,螺旋光转得又急又快:“银簪说黑袍人在对岸!” 她往铜铃铛上吹了口气,铃铛 “叮铃铃” 响了二十下,急促得像敲丧钟,“他在看我们嵌符 —— 像在等什么!”
张叙舟摸了摸掌心,护江力 645 点的暖流顺得像春江水。他往江堤上看,嵌着松木的裂缝里冒出层细苔,绿得发亮,像给石头镶了道边。远处的江面上,五村的炊烟在风里拧成股绳,绳头正好拴在嵌符的堤段 —— 那是比任何锁链都结实的牵绊,一头拴着江堤的骨,一头拴着五村人的魂。
青铜神雀碎片躺在松木桩上,屏幕最后跳了行字:“黑袍人在布‘阴煞阵’—— 他要借月黑风高时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