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带着艾草的清香,吹得薄荷田沙沙作响。李老四正指挥清沙队往风车底座埋竹片,每片竹片都刻着
二字,俺们挖了七个咒牌,每挖一个,风就小一分!
护江力在掌心涨到 1695 点,暖流裹着竹篾的清香,像攥着把刚剖开的青竹。青铜神雀的红光里,风里的沙粒越来越少,但张叙舟知道,黑袍人绝不会就此罢休 —— 那些被竹网挡住的金沙,正在村外的江面上聚集,像匹正在慢慢展开的金色绸缎。
只有村西头的最后一个风车下,还埋着块没被发现的咒牌。
二字在暮色里闪着暗光,风过时,牌缝里渗出的沙粒在地上画出个细小的漩涡,像只窥视的眼睛 —— 它在等下一场狂风,等一个能把竹网屏彻底撕碎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