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把相纸往石板上贴,相角的绿光竟在石板上烧出个
字,相机说用铜片当引子,能画祛疫符!
日头爬到竹梢时,枯井周围的绿雾已经淡了些。李老四正指挥驱疫队用铜撬棍撬石板,每撬一下,就有股绿色的烟冒出来,老人的桑枝汤顺着撬棍往下滴,在烟里烧出滋滋的响,再加把劲!等俺们撬开这破石板,看这些疫气还敢不敢作祟!
护江力在掌心稳定在 1688 点,暖流虽然还发虚,却带着股桑枝的清香。张叙舟望着李老四汗津津的脸,老人的疼劲已经退了大半,只是偶尔还会抽搐一下,但眼里的光明显亮了。
只有枯井的石板缝隙里,还在不断渗出新的绿雾。那些雾珠在阳光下闪烁,像无数只细小的眼睛 —— 它们在等黄昏的到来,等疫力最强的时刻,给活水村再来一次更狠的洗礼。但这次,张叙舟手里的符纸上, 字的最后一笔已经画完,蘸着的桑枝汤正在慢慢变干,散发出越来越浓的药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