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村民一阵笑,笑声在风里滚出老远,惊飞了檐下的麻雀,麻雀掠过艾草帘时,翅膀上的绿雾立刻被粘掉,露出干净的灰羽。
日头偏西时,狂风渐渐小了些。张叙舟望着村北连成排的艾草帘,帘面上的光珠正在慢慢熄灭,变成灰白色的粉末,像褪了色的霜。村民们正忙着往帘上补艾草绒,孩子们举着桑枝在帘前跑,枝桠划过帘面,激起串串细小的金火星。
护江力在掌心稳定在 1740 点,暖流裹着艾草的清香和铜器的微腥,像揣了个温热的铜炉。青铜神雀的红光里,风里的菌孢活性正在下降,但张叙舟知道,这风只是暂时歇了,等下一场风起,黑袍人肯定还会送来更厉害的 。
只有村北最边缘的那张艾草帘,角落的竹篾已经被风刮断了丝。断口处的绿雾正在慢慢聚集,凝成个细小的漩涡,漩涡里的菌孢比别处的大了一圈,翅膀上还沾着点黑灰 —— 那是被雄黄烧过的痕迹,却没能杀死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