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梁上的药篓都轻轻摇晃。
日头爬到药铺的瓦檐时,养骨符阵的光罩已经扩到了巷口。王二婶正坐在院里晒太阳,手里捏着片桑树叶,说要学编艾草帘。村民们排着队领新熬的符水,孩子们举着骨碎补在巷子里跑,枝桠扫过光罩,激起串串金火星。
护江力在掌心稳定在 1750 点,暖流裹着药香和泥土的芬芳,像揣了个小小的春天。青铜神雀的红光里,善念值还在慢慢涨,3360 万的数字后面,跟着串跳动的光珠,像刚破土的新芽。
只有药铺后院的枯井里,还积着层暗绿色的淤泥。淤泥里的菌孢正在啃食掉落的药渣,每吃掉一点,就长大一分,外壳上竟长出层细密的骨甲 —— 它们在学着适应药气,等养骨符的效力稍弱,就顺着井壁往上爬。但这次,张叙舟在井口盖了块刻满养骨符的青石板,石板的光透过缝隙往下渗,像无数根细小的骨针,钉在淤泥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