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雄黄! 他这话引得周围村民一阵笑,笑声在雨幕里滚出老远,惊飞了檐下的麻雀,麻雀掠过双解符时,翅膀上的绿雨立刻被烧得干干净净。
日头偏西时,绿雨渐渐小了些。张叙舟望着药铺周围的蓝火符光,光里的雨丝已经稀得像蛛网。村民们正忙着往屋檐下挂铜符牌,孩子们举着桑枝在符光里跑,枝桠扫过的地方,激起串串蓝绿色的火星。
护江力在掌心稳定在 1745 点,暖流裹着雄黄的辛辣和药草的清香,像揣了副刚配好的猛药。青铜神雀的红光里,双生毒的活性正在下降,但张叙舟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喘息 ——64 小时后,毒性会再涨五成,黑袍人肯定还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。但这次,他手里的双解符已经备足了雄黄,铜喷雾器里的药汁也熬得正浓,就等着和这变异疫气再较量一番。
只有村西头的老井里,还积着层暗绿色的泥浆。泥浆里的双生毒正在互相缠绕,结成个拳头大的肉球,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钩,每个钩尖都闪着蓝黑色的光 —— 它们在等雨停,等村民们放松警惕,就顺着井绳爬上来,给活水村来个措手不及。但这次,张叙舟在井口盖了块刻满双解符的铜盖板,板缝里渗出的蓝火,像无数根细小的针,扎在肉球上滋滋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