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跳给陛下看。”
萧寂嗯了一声:“去承明殿前跳吧,没朕的吩咐,不许停。”
赵隐年在目送着萧寂离开后,独自在校场站了片刻,便回了御书房。
无论如何,眼下的政务还得处理。
赵隐年胃口欠佳,晚膳只喝了一碗粥,便吃不下了。
坐在御书房批阅那些个恼人的奏折时,总是忍不住去看萧寂那张桌案。
等了许久,也没见萧寂回来御书房。
越等,赵隐年便越是心不在焉。
往日里两个时辰便能看完的折子,今日月亮都给挂上了宫墙,还剩下一半。
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了身边小太监一眼:“陛下呢?”
一回生二回熟。
这些天,小太监也察觉到了赵隐年和萧寂之间微妙的变化,躬身道:“回王爷的话,陛下回承明殿歇着了。”
赵隐年蹙了蹙眉,正尤豫着,要不要去承明殿看看萧寂。
小太监便又接了一句:“方才,贵妃娘娘来了,在门外闹了一会儿,现下已经进了承明殿了。”
赵隐年闻言,手下的狼毫一抖,墨水染花了纸张。
他将狼毫放回砚台上,攥了攥手心,看似平静道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