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经济却因连年变故变得极为困顿。三牲酒礼也许还可以勉强凑齐,但唱戏三日、重塑金身所需要的钱,对这户人家而言实乃天文数字,力不能及。郭素泳并非不愿,实在是不能立刻全数兑现。此为其二错,错在力弱而诺重,未能量力而行,亦未能及时说明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大的一个误会。郭素泳心中一直存有一个念头,她认为当年所求是希望第一胎生下儿子,而结果第一胎是三个女孩儿,似乎所求未应。而第二胎得子,她认为或许是老天爷垂怜,或许是她命中本该有子,但与七年前此次求愿,关联似乎不大,加之婆婆早已过世,无人再提,她便浑浑噩噩,竟以此荒唐理由自我安慰,使还愿一事拖延至今。此为三错,错在愚昧糊涂,不解神恩如霖,普润万物,岂有一次求愿便只管一胎的说法?心诚则灵,福泽自有绵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