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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想来,那恐怕不是感染力,而是香料与那邪神像、符旗共同作用下对参与者精神和气运的某种干扰与汲取。
“这些主意,是乐队谁提出来的?”
“主唱沈夕阳。一直都是他跟我们对接,所有的要求,海报、现场的布置、香炉、香料这些都是他提出来的。贝斯手好像也来过两次,但主要是沈夕阳在沟通。他这个人看起来挺阴沉的,话不多但眼神很执拗,跟这样的眼神对视久了让人有点发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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