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她都想找个洞钻进去了!
徐稷任由她泄愤般捶打着自己,胸膛传来不轻不重的力道,对他来说跟挠痒痒似的,反而带着一股亲昵的娇嗔。
他等她打够了,才握住她纤细的手腕:“怪我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“呸,你还想下次,你....”
她的话突然被外面的咋呼声打断,隐隐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,徐稷眉心一皱,连忙起身:“我出去看看,你慢慢穿衣服出来。”
“童岁,你怎么还是这么泼妇呢!你这样都能嫁人,也真是难为你老公了!”
“关你屁事,我看你就是皮痒痒了!”
童窈听得动作一顿,另一道明显是陈锋的声音,这是她姐和他又打起来了?